窗下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那么現在只剩下一種可能短發女人并沒有在跳窗的時候順勢潛入森林,而是繼續遁入了旅店。
同樣這也說明黑麥他們還沒有找到想要的情報。
我側身躲進狙擊盲區,點了點耳麥的。一陣滋滋的電流聲后,我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說道“他們暫時還沒有找到情報。”
“他們”芥川疑惑的聲音響起。
“而且這次交易情報的是我們的老熟人”
“日本公安,還是fbi”貝爾摩德慵懶的聲線經過電流的擠壓,聽起來酥酥麻麻的。
我彎著眸子,擴大了臉上的笑容“是黑麥哦剛才他還給我打了兩聲招呼”
貝爾摩德低笑著罵道“瘋子。”
我聳了聳肩,退出旅店老板的休息室,提醒道“黑麥就在不遠處的燈塔上,他的同伴是一個短發外國女人,現在應該已經潛入二樓了,注意一下。”
“知道了。”
“嗯。”
貝爾摩德和芥川的聲音同時響起,隨后我就聽見電流滋了一聲,貝爾摩德含笑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先來二樓,然后去追黑麥。”
我挑了挑眉,直言道“貝爾摩德,你不敢直面黑麥你就直說。”
“嗯”貝爾摩德拖長了聲音,危險的語氣警示著我。
而我無視貝爾摩德語氣中暗藏的危險,自顧自地說道“是不是因為一年前抓捕黑麥的計劃失敗,還差點死在了紐約,所以你對黑麥存在一定的心理陰影”
貝爾摩德一言不發,但是我隱約感受到了順著電流蔓延過來的貝爾摩德的怒氣。
在貝爾摩德開口的前一秒,我搶先敷衍地安慰道“沒關系的貝爾摩德,就算失敗了大家也都能夠理解你的不過還是建議你早日對癥下藥,擺脫對黑麥的心里陰影”
“大家都”貝爾摩德咬牙切齒的說著,我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的聲音冷了一個度,“太宰治,在我不在日本的這段時間,你究竟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事情”
“嗯我說了什么我什么也沒有說哦”我用一種無辜的語氣說道,然后慢悠悠地來到了二樓的樓梯轉角處。
“太宰治,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一定會是第一個為你開香檳的人慶祝你終于得償所愿”貝爾摩德有些氣惱地說道,然后話語戛然而止。
伴隨著開門的聲響,我聽見貝爾摩德用著巖井仁美的聲線,語氣驚訝地說道“你是誰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悄悄探出半顆腦袋,興味十足地注視著走廊上的情況。
走廊上,短發女人背對著我,背影看上去有些狼狽。
她的裙擺似乎在跳窗的時候被什么東西鉤住,然后撕扯開,現在只剩下幾縷自然垂下的布片。
而短發女人腳上的高跟鞋也不翼而飛,應該是她在經過某個地方的時候順勢蹬掉了。
確實,在進行像這樣需要悄然行動的任務時,光腳比高跟鞋要方便許多。因為穿著高跟鞋,再怎么小心,走路的時候也會發出一些聲音,而高跟鞋的存在,至少會減緩原本百分之十的行動速度。
視線越過短發女人,我看見貝爾摩德偽裝的“巖井仁美”臉上露出一個既疑惑又驚恐的表情,她聲線顫抖著說道“我記得旅店內的客人里面,沒有你”
貝爾摩德上一秒還在為我開香檳,下一秒就無縫切換成一個無辜的員工。
不愧是活動在熒幕上的著名女演員,貝爾摩德的易容技術和演技可謂是爐火純青,就連對面的短發女人也被她騙過去了。
“對不住了,好好享受一個美好的夜晚吧”短發女人輕聲呢喃道。
二樓是旅客的休息室,如果短發女人不想驚動旅店內的旅客,那么她必然會對無意撞見她的“巖井仁美”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