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巖井仁美”并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貝爾摩德一手握住短發女人的手腕,挑了挑眉“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現在并不想入睡”
對面突然轉變的態度讓短發女人瞬間警覺,她幾乎在一瞬間反應過來“巖井仁美”話中的意思。
手腕一擰,短發女人掙脫貝爾摩德的控制,隨即迅速后退,拉開和她之間的距離。
貝爾摩德掃了我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笑容滿面地從轉角處走出來,剛好和短發女人迎面撞上。
對上短發女人驚愕的眸子,我笑著揮了揮手“嗨”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我下意識身子后仰,視線一掃,發現短發女人手里赫然握著一把匕首。
短發女人警惕地盯著我,反握著匕首。
淬著寒光的匕首在我的眼前一閃而過,我險險躲過,清晰地感受到它貼近我皮膚時的冰涼。
拉開和短發女人的距離,我拖長了聲音喊道“黑麥,你的同伴實在是太兇了,一點也不淑女”
短發女人戴著耳麥,那么遠在燈塔上的黑麥也一定可以聽見這里的動靜。
果然,黑麥像是問了一句,短發女人輕聲回復一句“我沒事”,然后徑直翻過二樓的欄桿跳了下去。
穩穩地停在一樓,短發女人迅速往靠近窗戶的方向跑去。
顯然是黑麥讓她這樣做的。
廢棄的燈塔直面旅店的窗戶,一旦我們靠近窗戶,那么就必然會暴露在黑麥的狙擊范圍之內。
在黑麥的射程之內,我們就會不自覺變得小心起來,而這樣也可以很好地掩護短發女人的行動。
“那個女人就這樣從我們的眼皮底下跑了呢。”我看向貝爾摩德,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著。
“沒關系,我會找到她的。”貝爾摩德勾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扔給我一把迷你手槍“你和百利負責黑麥,我來對付這個女人。”
“你可以嗎”我翻看著手里的手槍,笑著問道。
“當然,不要質疑一個女人的能力。”貝爾摩德輕輕吐出一口氣,掃了我一眼,纖長的食指貼近唇邊,一臉神秘地說道,“只有女人最懂女人,我來對付她再適合不過”
“不過是貓捉老鼠的游戲而已。”
貝爾摩德勾起唇角,臉上露出一個興味的笑容。她輕巧地翻身跳下二樓,隨即開始搜尋短發女人的身影。
凝視著貝爾摩德如貓一般輕巧的身影,我開始研究這巴掌大的手槍。
手槍的造型奇特,偽裝成一個煙盒的模樣,打火的位置被設計成扳機,而槍管里面也只有一發子彈。
這種手槍的特性一般都是射程短,威力大,造型奇特,更適合暗殺。
不過現在顯然沒有更好的選擇,所以留給我的只有一次機會。
腳步輕快地下樓,我順勢拐進廚房,從里面挑了一把合適的短刃。
掂量著短刃的分量,我和芥川在旅店外的車庫會合。
站在一片燒焦的車庫中,我將短刃遞給芥川,彎了彎眸子,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接下來,去會一會我們的老熟人吧”
芥川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接過我手中的短刃,點了點頭“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