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趙姑蘇雖然在剛才放空了自我,但她還沒有發展到大腦運轉緩慢的程度。
于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她還是給出了答案
“沒什么我就是在想我應不應該告訴你一個秘密。”
白堊的表情變得稍稍認真起來了些許。他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雙手的手肘支撐在大腿靠近膝蓋的位置。
“哦什么秘密”
倘若這個秘密是沒有告訴過阿貝多的,單獨只告訴他一個人的,那么他將會從今天開始將這個秘密當做一輩子的珍藏印刻在心里。
趙姑蘇抿了抿嘴唇,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紅茶,然后抬眼看了看這座雪山中唯一溫暖的基地。
趙姑蘇“有一說一,我覺得,我們在阿貝多的場所說不告訴阿貝多的秘密,是不是有一點太ntr了”
白堊難得露出了聽不明白的好奇表情“什么是ntr”
趙姑蘇“”
啊,真是不好意思,這個梗并不存在于提瓦特的語言庫中。
這也就導致了,她現在不得不字斟句酌、用合適的臺詞來向白堊解釋這個概念。
甚至因為要關愛一些個融入人類社會才不到一年的,在某些方面非常單純的人偶的心智健康,她還不得不將這個詞語最核心、也最精髓的意思給屏蔽掉。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頗為糟糕的后果。
白堊聽完趙姑蘇的解釋之后,甚至覺得ntr,這個意味著“讓別人當苦主,從而產生一種為妙的鳩占鵲巢的感覺”到詞語用在當下這個語境中簡直合適得不要再合適。
白堊反問得理所當然“我們難道不應該ntr阿貝多嗎”
趙姑蘇“”
怎么說呢,這話從白堊口中說出來之后,ntr的味道反而就更強烈起來了。
她嘆了口氣,在胸前雙手合十。
但愿天理不是,但愿浮黎保佑她,也保佑白堊能夠始終如一地擁有如此純粹干凈的心靈。
白堊從趙姑蘇這邊知道的并非全部。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在得知提瓦特的星空之外還存在著一個更大的世界的時候,眼中顯露出了相當明顯的向往的光。
“煉金術向我們昭示過在這個世界之外,還存在著其他的世界、無盡的可能,不過我沒有想到過,原來這個世界會這樣”
他頓了頓,雙手不自覺地相對朝著兩邊動了動。
“沒想到會有那么多種可能,沒想到它是這么龐大。”
與趙姑蘇所描繪的那種世界比起來,提瓦特這個世界就顯得有些顯得有些太過于渺小了。
甚至是他以前曾經非常在意的萊茵多特的態度,以及只有完成了“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這個問題才能夠得到這位嚴苛的“導師”的認同顯得也愈發渺小起來。
白堊嘆了口氣,他的雙手握在了一起,手指握緊在手背上,指甲因為用力分界出一層白色。
“真想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