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啦。”
趙姑蘇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能夠弄清楚提瓦特這個世界的真相的話,離開這個世界也就不難了不是嗎”
白堊點了點頭。
他承認,趙姑蘇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然后他反應過來“你好像你好像有什么想要告訴我。”
他這么說還是收斂了不少的。
因為從趙姑蘇實際的表現來看,她更像是想要用言語來把他推上一條路。
誠然,趙姑蘇坑他的次數也不是很少。
但是有一說一,趙姑蘇這個人,信譽還是維持得很好的。
別的不說,就舉她在恢復了絕大多數的記憶之后,一封信寫到稻妻那邊,讓八重神子和狐齋宮多從地脈里面翻找出點兒妖怪們的記憶,讓她一個一個給恢復了之所以只寫信給到期那邊呢,主要還是因為稻妻孤懸海外,等趙姑蘇寫信過去的時候,浮舍已經帶著若陀親手從地脈里面刨出來的記憶連夜趕往須彌。
趙姑蘇那個時候還沒有和雀語見過面呢。
她那個時候還覺得,自己大概可以在流光憶庭管不到的地方偷偷摸摸的稍微賺點兒外快。
誰成想原來前輩居然是有關注著提瓦特這個世界的
還好因為前輩比較忙,所以她在雀語走后,準備等雀語離開提瓦特稍微遠一點之后,繼續轉回去干起那在流光憶庭看來多少有點兒出大問題的將記憶轉成實體的活。
扯遠了。
總之,在白堊看來,趙姑蘇這個人,一般來說還是很值得信賴的。
所以他向趙姑蘇訊問起她的建議。
此事正中趙姑蘇下懷,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音量都往上抬高了好幾個分貝。
“問得好白堊,問得好”
然后在白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趙姑蘇為她預設好的陷阱中的時候,她一錘定音,讓白堊確信了一件事。
趙姑蘇“所以,我的建議是,反正蒙德這邊也不是一定需要有你在,所以你為什么不和旅行者一起走上途經七途經國的旅程呢”
趙姑蘇“旅行者在沿途一定能夠遇到很多能夠解釋這個世界最深層謎題的信息,只要你和她一起旅行,你甚至能夠加快她抵達終點的速度,然后你就可以將你在沿途中獲得的成果寫成一篇兼具格式方面的嚴謹、論證推理方面的滴水不漏、以及假設提問方面的大膽總之就是非常完美的一篇論文,然后你將這篇論文報告交給我,我再轉呈給我的前輩”
白堊“”
白堊“”
白堊“所以說,這篇報告其實應該是你的任務,對吧”
趙姑蘇努力做了最后的掙扎“其實也沒有啦其實我只是比較想要參考一下您這位優秀的煉金術士的意見,盡量那什么,盡量給你整個去更寬廣的世界的機會絕對沒有想要讓你當我的論文代筆的意思”
白堊揮了揮手。
他冷笑一聲,眼睛稍稍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