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堊其實很清楚,面前的這只變異騙騙花很難對付,如果讓西風騎士團來,大概也需要好幾個有神之眼的西風騎士才能勉強戰平。
趙姑蘇這段時間強了好多。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對方能打。
“原來如此,不過,你怎么到龍脊雪山來了呢”
因為是趙姑蘇,所以白堊可以不把這快速到了幾乎可以稱得上神異的變強進度放在心上,但是趙姑蘇怎么突然來了龍脊雪山
白堊“你總不會是突然起意,所以腦子一轉就來了吧”
趙姑蘇打了個響指說“你好懂我啊”,然后點頭又點頭“實情就是你想的那樣。”
白堊“”
白堊“行吧。”
他用煉金術將旁邊的冰雕架著飄浮起來,然后往阿貝多的實驗基地走。
一旁的壁爐中間火焰熊熊,溫暖且干燥的空氣使得趙姑蘇手中的這杯茶飲變得非常有必要。
在她坐在這里的這段時間,她已經端起杯子喝了好多口了。
白堊“所以你現在來了龍脊雪山,你想要干些什么呢”
趙姑蘇摸了摸下巴。
一分鐘。
白堊盯著趙姑蘇的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兩分鐘。
白堊不得不眨了眨眼睛,因為要是再這樣目不轉睛地盯下去,他的眼睛就要干澀到分泌眼淚了。
分鐘。
白堊“”
白堊終于忍不住了,他伸手在趙姑蘇面前揮了揮。
“喂,你在想什么呢”
趙姑蘇恍惚了一下,隨即雙眼終于恢復了聚焦。
趙姑蘇“啊,你說什么我剛剛發了會兒呆我感覺我都快睡過去了。”
白堊“”
白堊心想,下次他如果再對趙姑蘇的表現有半分期待,他就從“白堊”改名叫“黑土”。
等等,這個名字好像也是趙姑蘇給他起的。
白堊“”
白堊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