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覺讓她有些緊張,還有點兒想要跳票。
但是此時背后是孤零零在海上的船,而船再往后,則是寬闊到就算有凝冰渡海真君凱亞,都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渡過的海面。
她就算是想要跳票,也根本找不到可以逃去的地方。
趙姑蘇硬著頭皮,在人群中找了找。
她其實根本就沒有找上多久,因為,前來接她的人手中舉著的牌子實在是過分大了一點。
那是一塊,甚至會閃出不同顏色光芒的歡迎板,趙姑蘇非常慶幸自己坐的船是在白天到離島的。
倘若到了黃昏或者更晚的夜間,這塊歡迎板,大概就會成為整個港口最靚麗的一道風景。
而將目光從這塊歡迎燈牌往下,趙姑蘇看到了舉著燈牌的人。
金發,腦后有個很小很小的啾啾,戴著個和發箍差不多的、固定頭發的東西,綠色的眼睛很明亮。
只要是體驗過稻妻劇情,至少將在千手百眼神像之前的廣場上和雷神的那一戰做了的玩家,都會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打心底里生出幾分親切。
托馬
大家的好兄弟
趙姑蘇看著那個舉著“歡迎枕河老師蒞臨稻妻”的燈牌,全身上下除了臉和身材之外完全沒有一點兒時尚完成度說得稍微直白一些就是多少帶點兒土,但看起來相當興奮的青年,心中生出幾分感慨
好家伙,宮司大人,您還真是對社奉行一點兒都不客氣呀。
怎么就直接把神里家的家政官給送到港口來接
“真的嗎真的嗎,枕河老師真的就在這艘船上”
“這還能有假你看啊,那邊不就是歡迎的燈牌嗎”
“這艘船是從璃月來的,我一個親戚在八重堂內工作,她說啊,枕河老師的稿子就是從璃月發過來的。”
除了托馬之外,那些站在港口的,先前甚至讓趙姑蘇生出了點兒“明明船上也沒幾個客人,怎么來港口迎接的人會那么多”想法的人群,隨著船只逐漸距離港口越來越近,人群中的小聲交談的瑣碎聲音也飄到了趙姑蘇耳邊。
“枕河”,這是趙姑蘇給自己起的筆名。
君到姑蘇見,人家盡枕河嘛,至于說一不小心就和行秋有些重合實屬意外,實屬意外。
此時,她只聽得迎接遠客的那個等待區中,響起的每一個聲音,都帶著“枕河老師”這四個字。
趙姑蘇“”
趙姑蘇不至于吧
實際上,正如沉秋拾劍錄在璃月沒能流行起來,卻能在稻妻直接火爆得一塌糊涂,以至于行秋都要提前配合著編輯把書從倉庫中偷出來,在上面提前寫好簽名再做簽售,旅行札記漫畫也是如此。
它尚未能夠火到璃月或者蒙德,不過在主要發行的稻妻本土,確實有相當多的讀者已經深深喜歡上了這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