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不喜歡旅行者的故事呢,平常看起來就是個長得好看的少女,甚至偶爾說話還能蹦出兩句屑但是莫名讓人看著覺得“就該這么說”的金句,但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總能非常可靠地一轉手中的無鋒劍,像是所有人在小時候夢中期望自己成為的英雄那樣,沖出去,解決問題,然后干脆利落地收劍。
王道的劇情、目前還不算太多,但每一次在劇情出現都能恰到好處讓人情緒澎湃的淚點、優秀到就算是一些評論家用嚴苛的目光去審視都挑不出多少問題來的線條和光影
旅行札記會有很多人喜歡,完全就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過,比起在游戲中,因為電腦和其他端的配置就算是拉滿了也永遠不夠用,所以行秋來到稻妻的時候就只有一個旅行者前來接船當然,這也和他自己想要將行程隱匿起來,不被人發現自己已經提前來到稻妻,甚至已經練習簽名到黑眼圈重到派蒙都能看清有關;趙姑蘇來到稻妻的時候,也不知是因為八重神子走漏了風聲還是怎么,總之,她獲得了來自一群數量不算特別多,但是聚在一起,乍一眼看過去就顯得很不少的粉絲的歡迎。
趙姑蘇“”
她去漫展的時候,攤位前排的人數量,雖然比現在要多一點但是
從各種意義上,不如現在來得震撼。
現在的她,有種自己好像成了頂流的錯覺。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趙姑蘇下船之后,很努力地靠著自己是一名畫手,平常在作品中完全不需要露臉這一優勢,將自己埋沒在了下船的人流中,悄悄地靠近了在人群中不能算是中心,甚至可以算是邊緣的托馬。
她輕輕戳了戳托馬的小臂,用盡量小而不引人注意的方式讓托馬注意到她,然后對著托馬做口型
你是八重神子大人派來接我的嗎
托馬挑挑眉他五官動起來的時候很有一種讓人覺得可愛的少年氣,看起來就像是個頂著成男殼子,但內心仍然保留了相當多少年成分的男孩,這個動作差不多就算是點頭。
只見他將自己手中的燈牌往旁邊一位聽自稱大概也是“枕河老師”粉絲的大哥手中塞了塞“這位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妹妹剛剛來找我,說家里出事了,真可惜,我今天怕是見不到枕河老師了,但是我這親手做的燈牌總得讓枕河老師看到,您說”
那大哥雖然上了年紀,挺著啤酒肚,但為人頗有點古道熱腸,當場點頭答應下來“好嘞,小伙子,別太難過,沒了這次還能有下次,據說啊,枕河老師以后就要在咱們稻妻常住,等到過段時間的光華容彩祭,總能有機會見到她”
說著,大哥就將托馬手中的燈牌接了過去,然后擺擺手,表示“你且去吧,祝你下次能夠見到枕河老師啊”
托馬只微笑,微笑著將燈牌全部交到大哥手上;然后再微笑著轉身,按了下趙姑蘇的肩膀,將這個在他口中,就連發色都和他完全不一樣的“我妹妹”從人群中帶離港口。
“哎呀,真是慚愧慚愧,讓大哥幫我拿了燈牌,卻偷偷帶著他等待的枕河老師從港口溜走。”
介紹過了自己姓名后的托馬眼睛笑得瞇起來,嘴里說著“慚愧”,然而不管是動作還是表情都看不出半點真的慚愧。
“走吧,我先帶你去辦理一下各種手續,枕河老師,請跟我往這邊來。”
趙姑蘇對托馬一口一個“枕河老師”有點兒接受不了。
會有種當初在漫展上,被粉絲們一口一個“主持老師”、“老衲老師”的同款尷尬。
于是她說“您直接叫我蘇就行了。”
托馬從善如流,卻在“蘇”后頭又加上了“老師”這個稱謂“蘇老師說起來,我還有個問題呢,您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現場那么多的人,甚至手中舉著燈牌之類的應援物的也不止他一個人,趙姑蘇怎么就能精準定位到他了
趙姑蘇“因為你的燈牌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