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本堂主相信啦你一定能在稻妻過得很好要定期給我寫信哦,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選擇在海燈節這段時間去稻妻呢”
趙姑蘇難得地說了真話。
“因為”她嘆了口氣,手上收拾東西的動作并沒有停下,“因為我很愧疚。”
她“肖想”的那些美女姐姐們,現在大概正在追查光屏到底是誰投放的問題。
趙姑蘇為打擾了她們的生活深感抱歉,但卻又做不到主動負荊請罪,前往群玉閣,站在凝光面前自首自己的全部罪責。
所以,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逃跑。
面對著胡桃困惑的目光她并未能聽懂趙姑蘇方才的那句話,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何生出點愧疚趙姑蘇沒有再說下去。
一旦幻想到倘若自己交代了全部情況之后,可能會被好說話但還帶著那么點兒腹黑屬性的凝光問“你到底是更喜歡女子呢,還是喜歡我們這些人,所以想要讓我們變成男性呢”這樣的問題
趙姑蘇除了潤,她想不出第二個適合自己的出路。
“啊,對。”
她直起身來,打了個清脆響亮的響指。
“還有一個原因跋掣被擊敗了,海上風平浪靜,正是坐船的好時節,而最近這段時間,大部分人都沒有出行計劃,只想著在璃月過完海燈節再走,那么最近去稻妻的船票一定很便宜。”
雖然等她到了稻妻過后,趙姑蘇覺得自己就能夠過上非常不錯的,不缺錢的生活了,但是,單從現在的情況來算,她藥師能省點錢,最好還是省點。
璃月的房價是真的不便宜啊。
單獨在客棧中包一間房,連著住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對于錢包來說,也是極大的減負呢。
趙姑蘇決定倘若自己有錢了,一定要來璃月港買套房,不住,租出去收房租外加投資,想來一定可以成為不小的收入來源。
總之,此時的趙姑蘇,就站在了去往稻妻的客船甲板上。
她選的船不錯,船體挺大,吃水量不少,哪怕從駛出了云來海之后,外海上風浪就算再怎么相對平和也小不到哪里去,這座船仍然能夠穩穩地壓著海浪往前。
所以這一路,趙姑蘇都沒遭遇什么暈車的痛苦,她非常愉快、體驗很好地一路從璃月到了稻妻,這會兒準備靠岸的時候,也因為先前狠狠睡了一覺而精神抖擻,完全能站起來噼里啪啦地打一套不標準的拳。
船上客人不多,她可以第一個下船,下船之后
唔,趙姑蘇記得八重神子在上一次的來信中,對于她不日即將前往稻妻這件事的回應是
你盡管來,到了離島的港口之后,你會看到前來接引你的人的。
她一手摟著背在背上的行囊,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扶著船頭的的圍欄,隨著船頭吃下一個小小的浪尖的起伏踮起腳尖,朝著離島的港口看去。
八重神子在信里寫得那么信誓旦旦,就好像她只要長了眼睛,就一定能夠在第一時間認出前來接自己的人是誰一樣可是對于八重神子來說,她,趙姑蘇,不應該是個從未來過稻妻、也從未接觸過任何一個稻妻人的完全外來者嗎
前來接她的人,到底要能夠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到什么程度,才能夠讓她第一眼就認出來
趙姑蘇在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心中已經生出了幾分不太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