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他又在發什么瘋
你不為所動,畢竟禪院直哉在小時候就說出過要詛咒你的話,所以現在這些話連威脅都算不上,你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反應平淡。
在拉開與他的距離前,你親了下他的一邊臉頰,動作飛快,有如蜻蜓點水,“去吃餅干吧。”
剛要起身,就被他拉住手腕,你疑惑地看過去,只見他半垂下眼簾,聲音很小,“另一邊呢”
這四舍五入就是在撒嬌了,你頗感好笑,明明剛才還一副如果你背叛他就沒有好下場的反派表情,只是被親了一下臉頰就變成這樣。
該怎么說呢禪院家的大少爺意外的很純情
聞言,你從善如流地又親了下他另一邊臉頰,他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婆婆烤的餅干甜度剛剛好,是不需要配茶都能空口吃好幾塊的美味程度,禪院直哉本來就不喜甜食,吃過一塊以后就不再動,只是端著茶杯安靜地喝茶。
“今年你就應該從國中畢業了吧”他忽然這么問。
“嗯,就該上高中了。”說起來,你還蠻期待高中生活的,畢竟學習知識對你來說并不算太難,再加上這座小鎮沒有高中,就意味著你終于要搬離這里了。
要離開自然會有些不舍得,但換個地方也好,這里實在是沒什么娛樂活動,超市的零食種類也是少得可憐。
“阿蟬喜歡什么款式的戒指”
說到這里,你就已經猜到他的意思,就是要將訂婚事宜提上日程,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說起訂婚,你就覺得腦子發痛,可能是下意識覺得訂婚的步驟繁瑣又麻煩吧。
“都可以。”本來你還想說隨便的,但考慮了下,這么說會顯得你太不上心雖然你本來也沒多上心,你只想著快點走完劇情,至于其他的,你都不怎么在意。
你又補充道“最好是和直哉的眼睛一樣顏色的寶石戒指,直哉的眼睛很漂亮,這樣一來我每次看見戒指的時候都會想起直哉。”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更像是在表白,禪院直哉耳尖冒紅,“那那我的戒指就用琥珀好了,因為那和你的眼睛顏色也很像。”
“可以啊,那這樣直哉看到戒指也會想起我的吧”
或許是餅干的奶香味太濃郁,以至于禪院直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覺得帶著一股甜滋滋的味道,他向來知道你最會用言語玩弄人心,可即便是這樣他也無法怪罪你。
因為是他選擇相信你的話語,假若真的是謊言,也是他心甘情愿被欺騙的。
晚餐后你興致勃勃地帶著禪院直哉參觀自己的玻璃花房,經過你的打理,里面花卉的種類繁多,一到春天就百花齊放。
原先的玻璃花房并不算大,現在是擴建以后的模樣,花房兩邊擺得滿滿當當都是花架,中央是一個工作臺,電燈自玻璃頂垂下,你還饒有興致地在花叢間布置小彩燈。
“很漂亮吧,這都是我一個人的杰作呢。”種花的確是你的愛好,說著,你點了點其中一盆芍藥花,“其實還有曇花的,但現在還不是它開花的時候。”
禪院直哉注視著你的身影,即便你被他困在這座小鎮上多年,可你的內心依然是如此自由,就仿佛什么都無法桎梏住你。
就像是有一種鳥兒是關不住的,它的每一片羽毛都閃耀著自由的光輝。
“看看吧,有哪些喜歡的,我都可以送給你。”對此,你很大方,反正這些花的花期一過,最后還是回歸于凋謝。
禪院直哉隨意指了其中一株,定睛一看,是紅色的山茶花,你說“你知道嗎山茶花凋零的時候不是一片片地凋落,而是整朵花掉下,所以別名又是斷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