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直哉的性格倒是很像,有時候就是格外的固執。”說著說著,你朝他遞去一個微笑。
他見你站在花影下,昏暗的燈光漫上你的側臉,愈發襯得你純凈柔和。
隨著年歲增長,禪院直哉也會時常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嫌麻煩也不去金閣寺,倘若不去的話,可能就無法遇到你。
偶爾,也只是偶爾,在午夜夢回的時候,他會奇異地后怕起你的離開,可理智又告訴他,像你這樣柔弱的人,這樣容易心軟的人,怎么可能會輕易地離開他呢
他也不知道這種擔憂從何而來。
只是依循著本能想要將你留在他的身邊罷了。
“所以呢,直哉打算安排我上哪所高中”剪下一朵紅色山茶花,放在禪院直哉手中,“送給你。”
花朵的芳香透過花瓣隱隱約約飄出,混雜著你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禪院直哉的手指捻著花瓣,“阿蟬你想回京都嗎”
距離你假死的事情已經過去將近十年,五條家也不會再去調查已經死了十年的人,而且五條悟也會在今年去東京上高專,只要稍微注意一些,就不會被人發現的,他這樣安慰自己。
然而做出這決定的最大原因,果然還是想要天天都能見到你吧。
禪院直哉只是想要每天都能見到她,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不牢牢抓住的話,她總有一天會離他而去。
說實在的,禪院直哉的直覺還蠻準的。
不過你既然都能夠答應他的訂婚要求,這種要求自然也能答應,“可以啊,正好還能回寺廟看看,不過不會被發現嗎”
“五條悟今年就要去東京上學了,而且他和五條家愈發不合,平日里也不會回京都。”看來他也是經過詳細調查了的。
“那就回京都吧。”
禪院直哉聽見你的聲音,他的臉上難得露出與同齡人相仿的純粹笑容。
從花房離開時他的心情都很好,晚上你在書房寫作業,他則是在一旁對著書架翻翻看看,看到什么感興趣的書都會拿出來看看。
書房里的一角還擺放著一架老舊的留聲機,是你某次心血來潮寫在清單上的,此時黑膠唱片正轉個不停,悠揚抒情的女聲流暢而出。
禪院直哉的手指搭在某本書的書脊上,上面寫著小王子。
打開書,楓葉書簽從書頁中飄落下來,他撿起書簽打量,“這本書,是誰送你的嗎”印象里你沒有制作楓葉書簽的喜好。
你從作業里抬頭,“嗯,是朋友送的。”
他不滿地蹙眉,“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