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她抓住你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很可愛,“阿蟬陪我一起去看看吧,看看那個神子究竟有什么厲害的。”
“啊”
你可是還記得上次見到他時自己心臟痛得要命,你有些猶豫,五條唯拉著你的手晃了晃,“去嘛。”
畢竟你平常也經常接受來自五條唯的點心,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被她看得都不好意思拒絕,只好答應下來,但又說“先說好,我們就遠遠地看一眼,看完就走哦,要是被發現了說不定會被罵誒。”
五條唯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招呼司機開車去五條家,坐在車后座的你看到路兩邊的景色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尤其是視線隱約觸摸到五條家的輪廓時,你都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來過這里。
“好陰森的大宅子”五條唯小聲地說。
為了不引人注目,她讓司機把車停在與主宅隔了一段距離的地方,你把書包什么的東西都放在車里,輕裝上陣,與五條唯鬼鬼祟祟地繞到側門。
“真的很奇怪,我總感覺我好像來過這里。”你們從側門偷溜進去,五條唯說“可能禪院家和五條家長的都差不多。”
你們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走在長廊上,時刻警惕周圍會出現的下人,搞得就跟特工一樣,盡可能地減少發出的聲音,等你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本來跟在你身后的五條唯不知道什么時候沒了蹤影。
人呢你驚恐地睜圓眼睛,在原地環視一圈,又是焦急,又是擔心被發現,只好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呼喊她的名字,“小唯小唯你在哪里啊”
傍晚的夕陽灑在庭院里,遠處有微風拂過,初冬的天氣已經有些凍人,夏蟬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伴隨著寒冷而來的還有微弱的腳步聲,她驚喜地回過頭,卻發現那不是消失不見的五條唯,而是
居然還給你賣關子是吧
你搓了搓起雞皮疙瘩的手背,回過頭,長廊的盡頭,是個身穿淺色和服的小男孩,白色的頭發,蒼藍色的眼瞳,這些特征無不昭示著對方的身份。
五條家的神子五條悟。
“呃”毫無意義的單音節從你喉嚨里發出,你認出他就是五條悟,但還是心存僥幸,希望他沒有認出你來。
五條悟是面無表情的,神色淡漠,仿若真正的神子,無悲亦無喜。
但不知道為什么,你對他的感情很復雜,你很想問他,在那次之前,你們是不是還見過面。
“上次,你為什么要逃跑呢”他邁開步子,向你走來,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又問“那次,你又為什么要哭呢”
結果他什么都記得啊
終于,他站在你面前,與你不過一臂距離,你嗅到他衣物上的熏香味道,心臟又在發痛,你不喜歡他這種居高臨下質問的姿態,回答的語氣不虞,“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想走就走,想哭就哭,這都是我的自由。”
無法理解的情感,就像是突如其來地在心中蔓延,身為神子的五條悟無法理解對你的特殊情感,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因為看到你流淚,我會難受。”
說著,你看見他的手指點了點某處,正好是他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