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主駕駛座的司機已經看穿了一切,直哉少爺完全地被拿捏了啊,剛才來的路上還在反復叫囂著要讓你退學,或者是干脆乖乖回禪院家,結果一見到你,之前說過的話馬上不算數,不,應該是馬上就拋到腦后了。
只不過那樣也好,比起總是冷冰冰的少爺,現在的他才有幾分同齡人該有的活力。
忽然間,你停下動作,眼角的余光里又出現了司機偷擦眼淚的畫面。
禪院直哉對你分心的表現很不滿意,拍了下你的手背,“你在看哪里啊為什么不看我”
“沒什么”你終于收回手,禪院直哉居然會有點舍不得,他勾住你的右手,威脅道“就算去學校了,你也要天天想著我,不能和別人走得太近,還有”
幾天不見,他居然變得這么話癆了嗎
“啊,到了,先吃東西吧,我很餓。”忽略禪院直哉在你耳邊喋喋不休的碎碎念,你自顧自地打開車門下車。禪院直哉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緊隨其后,在你喝下午茶的時候提出以后都會來接你放學。
與其說是提出建議,更像是已經做好決定,只是通知你一聲而已,你知道他平常的行程也被安排得很滿,隨口提了一句,“不用天天來,留出點時間休息吧。”
他被馬卡龍甜得直皺眉,還以為你是在刻意疏遠他,叛逆心作祟,“我會天天都來的”
好倔強的脾氣。
在你回寺廟前他猶豫許久,才說“上次的事情不許告訴其他人,你聽到沒有”
說的就是他偷偷哭的事情,你填飽肚子以后心情穩定許多,就耐心地解釋“放心吧,我誰都不會告訴的,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他在舌尖來回重復這句話,便愈發覺得你性格狡猾,總是能在他瀕臨生氣的邊緣說出這種話。
可他又拿你沒辦法。
到頭來一直在妥協的人就只有他自己而已,這種不平衡就需要你更多的偏心來彌補,就連他都沒有意識到,他一直在索取你的關注。
后來因為禪院直哉來等你放學的次數多了,就連五條唯都知道有位禪院家的大少爺與你交情匪淺,但她對禪院家沒什么好印象,因此在私下還問過你是不是被大人要求的。
“阿蟬長得這么好看,有些壞心眼的大人就會用自己孩子來換取利益,如果阿蟬不高興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呀。”
五條唯最擔心你是被逼迫著和禪院直哉交朋友的,她還通過父母打聽了下禪院直哉的消息,在得知他脾氣不好以后就更加擔心你了。
但實際上,在和禪院直哉的關系中,處于主導一方的一直以來都是你。
“放心吧,直哉可是很聽話的”你不止一次對她這么說,但后者臉上明顯都寫滿了不相信。
這天放學后五條唯就拉硬是拉著你不讓你走,她指了指你微微發紅的眼眶,“不要撒謊,你的眼睛都紅了,你就是不喜歡他對不對”
其實是因為被灰塵迷了眼睛的你哈
“沒有啦”
五條唯把你帶到她回家的專車旁,說“今天我爸爸媽媽都去五條家慶祝那位神子的生日了,真討厭,那個神子有什么好的啊,能讓他們丟下我一個人在家。”
見狀,你安慰起她,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她的性格也愈發開朗,今天是你見過她情緒波動最大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