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你同他兩人都沒有說話,他依舊用那雙被他人稱之為“六眼”的眼瞳注視你,而你則是沒有那么淡定,錯開他的目光,遇事不決就先道歉。
“抱歉,是我讓你覺得難受了,另外我不是故意打攪你的生日會的,我我其實和朋友走散了,等找她我就離開。”
這套說辭滴水不漏,讓人想糾錯都難,原本你還打算趁著他不注意轉身就跑,然而還沒等你轉身,另外一道聲音就急沖沖從你背后冒出來。
“阿蟬你為什么在這里”
啊糟糕這熟悉的聲音,除了禪院直哉還會是誰呢此時你心中警鐘大作,表現出來就是如同被禪院直哉突然冒出的話語嚇了一跳,身形也跟著一抖。
早知道就不來湊熱鬧了禪院直哉站在走廊的另一個盡頭,這樣看來你簡直就是被包抄了,無路可逃。
而且你明白一旦想要逃跑,在場的兩人隨隨便便就能把你抓住,就和抓住一只兔子一樣簡單。
關鍵時刻,你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頭腦風暴過后你硬著頭皮先是對著禪院直哉笑笑,“因為我聽說直哉也會來五條家的生日會,所以想要直接過來見你,但是很不湊巧迷了路,是他在給我指路。”說著,你給五條悟遞去一個眼神。
五條悟不以為意,甚至比起剛才他身周的氣勢更加凌厲,“禪院嫡子”
簡單的一句話帶出的壓迫感卻是極為駭人的,禪院直哉抿抿唇,還是朝你招招手,“阿蟬,過來。”
只見你的腳步正要向禪院直哉走去,五條悟略帶困惑地重復了一遍禪院直哉的話,或許是在某一條時間線上,他也曾這樣對你說,“阿蟬,過來。”
年幼的五條悟聲音還不像夢里的男人一樣低沉,甚至還是清脆悅耳的,但你還是背后發涼,腳步飛快地跑到禪院直哉身邊。
那個噩夢給你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害得你聽到五條悟用說出相似的話語,你都被嚇到。
不需要多說些什么,你拉著禪院直哉就跑,顧不上什么禮貌不禮貌了。
跑了沒幾步路就變成他牽著你跑,等跑到偏門那里,你終于松了一口氣,沒什么形象地喘著粗氣,反觀身邊的禪院直哉連氣息都沒有亂,面色如常,甚至還能跟你鬧別扭,“你就是偷偷跑來見五條悟的對不對”
“沒有啊,我的確也很想見直哉,而且最近都是直哉主動來找我,所以我打算給你一個驚喜嘛。”難為你一口氣說出這么長的順毛的話。
你的辮子因為跑得太急變得松松垮垮,毛茸茸的碎發也耷拉在你側臉,“直哉不相信我嗎”
是很顯而易見的謊言,然而,然而他卻不想去拆穿,越是你與相處,禪院直哉就越發理解,為什么有的男人會心甘情愿被欺騙,就如同他現在所做的,也選擇再一次相信你的謊言。
“你覺得呢”他沒好氣地反問。
“那當然是相信的啊,我知道直哉一定會相信我的。”
禪院直哉的表情只是好轉了幾秒,之后再度陰沉下去,他知道五條悟對你感興趣,只要他想,就能把你從他身邊帶走,而他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第四章作繭自縛開啟
正如禪院直哉想的那樣,五條家在不久之后就會對夏蟬進行調查,而她的養父還不足以保護她,屆時,他的阿蟬,就會被困在五條家。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讓他極為惱火,在憤怒之余,他又想到了一個方法,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看完劇情的你那倒是快點說說是什么方法啊
系統又在關鍵時刻賣關子,你憋了一肚子的氣,眼巴巴地盯著禪院直哉,后者表情晦暗不明。
禪院直哉沒打一聲招呼就陪同司機把你送回金閣寺,路上他是出奇的沉默,安靜得讓你都有些后怕,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不過很快,你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亦或是,他在計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