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虞圖南嗎我是陸成午陸先生的律師,有件事需要跟您當面溝通。”
虞圖南松了口氣。
她贏了。
虞圖南讓生活助理訂了最早一班回家的機票,下午的行程臨時取消。
還好不是什么節假日或者休息日,上午的機票很好訂。
n市接下來的事,虞圖南交給了陸氏在當地的負責人處理,拉上行李箱剛打開門,看到面前的人時,微微一愣。
“紀總”
紀嶼淮保持著指節微屈,指背叩門的姿勢,視線下移,在虞圖南的行李箱上停頓了兩秒。
“虞總現在去哪”
“回家處理點事,紀總還沒走”
紀嶼淮受邀參加陸氏剪彩儀式時,有意無意從邀請他的負責人那打探到了一點消息。
虞圖南剪彩儀式結束后,翌日上午在n市
還有活動。
下午回北城的機票只有三點一趟,再晚些要到晚上九點。
紀嶼淮特意多留了一個上午,現在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費盡心思留在這,她卻要走。
紀嶼淮眉眼微擰,對上虞圖南略帶不解的眼神,調整得很快“真巧,我來和虞總告別,上午的飛機。”
他視線在虞圖南的墨綠色行李箱上停了兩秒。
“虞總,不急的話,方便搭你的便車”紀嶼淮語氣淡淡“待會有一個短暫的視頻會議,十分鐘,你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吃早餐。”
這原本是他的來意。
邀請她吃早餐。
紀嶼淮“不會誤機,更不會耽誤你的事。”
“好。”
出人意料,虞圖南答應得很快。
十分鐘后,紀嶼淮出現在酒店樓下,小助理發來消息紀總,機票已經訂好,要幫您值機嗎
另外,您回去后,需要幫您將原本挪到明天的國際會議恢復到今天嗎
紀嶼淮關上手機,暫時沒有回復。
第十五分鐘,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五分鐘后,紀嶼淮看手機的頻率明顯加快。
不是催促。
是擔心虞圖南臨時改變想法。
直到
她打來一通電話。
“紀總會開車嗎”
簡單又客套的提問。
他曾經開車接過她,她知道答案,依然客套地問了。
“會。”
“方便來一趟停車場行程臨時變化,原先的司機有事到不了,臨時安排來不及。”
“現在就來。”
尾音上揚,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歡喜。
掛了電話,紀嶼淮點開和助理的短信界面。
不用。
如果足夠幸運,下飛機后,他將擁有給虞圖南當司機的機會。
車內不會有別人,只有她和他。
車飛速朝機場行駛。
虞圖南昨晚睡得很好,今天精神不錯,坐在副駕駛上欣賞著窗外的景色。
說是景色,倒不如說遠處的天空。
她很喜歡看天。
藍天廣闊無際。
路過一個紅綠燈,紀嶼淮漫不經心地問“虞總不喜歡開車”
他知道虞圖南會開車。
也知道,現在的虞圖南不會“喜歡他”或者“好奇”到為了跟他獨處,故意給他一個開車的機會。
虞圖南“不想開。”
半晌,又補充“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