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看起來很溫暖。
讓虞圖南恍惚覺得在家里,睡前總要喝一杯牛奶。
虞圖南沒動“不是喝酒”
“微醺有助于睡眠。虞總距離微醺大概還要很久。”
虞圖南指尖摩挲玻璃杯,不語。
頓了頓,問“你也喝這個”
紀嶼淮“我沒有喝牛奶的習慣。”
虞圖南微頓,眼神掃過去,語氣平靜,卻暗含幾絲詢問的味道。
“你如何篤定,我有這個習慣。”
紀嶼淮沉默。
侍者恰時出現,將一杯白開水放到他面前。
“我猜的。”
虞圖南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笑得有些隨意敷衍,明顯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仍是放了他一馬。
她不問,他沒再說。
等侍者離開后,虞圖南說“紀總怎么不喝酒難道紀總有睡前喝水的習慣”
虞圖南語氣有些尖銳。
帶著一絲淡淡的沉悶。
像是在控訴他,為什么會在她尚且不知道前路有幾分危險時,勾得她一步步上鉤。
紀嶼淮很會挑時間。
在她完成計劃,得到陸氏集團、南北影視發展順利,事業進入正軌之后,突然出現引她入局。
若是放在事業坎坷的階段,她沒空更沒精力去探索他人前人后不一樣的原因。
紀嶼淮神情未變,不生氣,眼底反而多了一絲笑意。
“酒是應酬時的必需品,不是我們的。”
他從不和她應酬。
句句真心。
虞圖南聽出了紀嶼淮的話外音。
尖銳又嚴肅的氛圍瞬間軟了下來,像春意盎然的三月,躺在沙灘邊的陰涼處,聽海浪陣陣,海風徐徐。
在那樣輕松和煦的環境里,人軟成了一團。
軟綿綿的享受著海風撫過臉龐的親昵。
連心都不自覺塌了一小塊。
這一晚,虞圖南睡得很好。
酒店的床很軟,剛躺上去,人就陷入了軟綿里。
她看了眼手機,依然沒有陸成午或者陸成午律師的電話。
虞圖南以為,他們會來求她。
這是她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
她要像陸成午曾經痛罵陸子野一樣,高高在上地罵回去。
像是成功擊垮敵人之后,在對方面前洋洋得意地擺弄著戰利品。
那個時候,失敗者才是最痛苦的。
虞圖南想讓陸成午再痛苦一點。
痛苦得更多更多。
但是,她一直沒有接到有關陸成午求饒的電話。
這說明陸成午還在猶豫,還有“不求饒”的底氣,同時表明,他過得比她想象中要好一點。
想到這,虞圖南理應煩悶。
像之前幾個晚上,和姜朝暮、許獨行、季湛喝酒,喝到微醺,靠著酒精的作用慢慢睡過去。
可今晚,她沒有喝酒。
睡得卻格外沉。
醒來時,八點。
下午三點的飛機,離開前,她還要去子公司看兩眼。
提前收好行李,虞圖南準備下樓去吃個早餐時,電話響了。
陌生電話。
響了很久。
虞圖南頓了頓,不知道響了多久,感覺對方即將掛斷時,忽地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