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堅持了一半,他就被尬得滿臉通紅,忙不迭退出去。什么東西啊不,不可能是他,他不相信,一定是a換臉。
絕不相信。
不得不說,祁盛演技還算好,心態也比較穩,這幾天照常上課,上班,忙社團事務,跟個沒事人一樣,面對朋友們善意的“嘲笑”,也置若罔聞,擺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江蘿倒是沒有嘲笑他,甚至這家伙一天到晚好像比他還忙,總是不見人影。
那天醉酒的事情,她只當沒發生一樣,每天開開心心,嘻嘻哈哈,沒心沒肺。
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難免抬頭不見低頭見,不知道是不是怕他沒面子丟臉,絕口不提那晚的時候,只是像朋友一樣跟他打招呼。
有時候,宋時微的朋友圈會出現江蘿和蘇寒一起打臺球的照片。
祁盛放大照片來看,看到蘇寒站在江蘿身邊,心里很不舒服。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祁盛不再是站在江蘿身邊的那個人了,明明應該是他,從小到大都是他。
祁盛才是最應該陪在江蘿身邊的人。
宛如天經地義,就像宇宙真理。江蘿生日前夕回到家,祁盛在客廳等了她很久。
他穿著件簡單的黑t,半倚在沙發邊,手里掌著一本月亮與六便士小說,額前碎發修剪得很隨意,手臂線條緊致。
“你在等我嗎,祁盛。”江蘿換了鞋走進屋,好奇地問。
“嗯。”
“有事嗎”她將包包掛在鉤子上,然后去陽臺看貓貓。“明天生日,我訂了餐廳,跟你確定一下需要邀請多少朋友。”
“啊,不用。江蘿漫不經心地說,我和宋時微、孟纖纖她們一起去游樂場玩,蘇寒也
去,你也一起嗎
只聽“砰”的一聲響,沙發邊柜上祁盛最心愛的動漫手辦,掉在地上摔碎了,咪咪和公主俱是一驚,詫異地看看兩位小主人。
江蘿皺起眉頭“怎么了”
男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緩緩握了拳,嗓音壓抑而低緩“你要和他們出去玩”
“對啊,之前都約好了,你去嗎。”不去,我很忙。
“真的不去嗎我生日啊”
不去。
江蘿失望地回了房間,掩上門,門外男人打掃了地面的手辦碎片渣子。過了會兒,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她門口停駐。他終究什么都沒有說。
江蘿背抵著門,閉上了眼,強忍著心底的酸澀。
每年她的生日愿望都與他有關
“祁盛平平安安。“祁盛開心快樂。”
“要永遠永遠和祁盛在一起。”“想成為祁盛的女朋友。”
今年,她的愿望如果沒有他,那就希望世界和平吧。
第二天,江蘿在游樂場門口見到了宋時微和蘇寒他們,蘇寒穿著干凈的襯衣,熨燙得一絲不茍,盡顯清秀溫潤的氣質。
他一向是個溫和的人,和他相處,雖然平平淡淡,波瀾不驚,但是很舒服愜意。不像某個人,三兩句不到就要惹她生氣。今天雖然沒有陽光,但天氣十分燥熱,悶轟轟讓人透不過起來。
門口有穿著小企鵝毛絨公仔套的工作人員,跟小朋友們臺影留念,江蘿也迫不及待地跑過去,靠在小企鵝身邊,讓宋時微用手機給她拍照片。
他們幾個在游樂場玩的很瘋。
哪怕蘇寒對有些游樂設備,諸如過山車和大擺錘感到害怕,但還是舍命陪君子,陪女孩們通通玩了個遍。
黃昏時分,宋時微借口說有事,要提前離開了,走的時候還把孟纖纖拉走了。
江蘿坐在花園椅邊袖子,回復著爸媽發來的生日快樂的訊息。
蘇寒買了蛋卷冰淇淋,遞給女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