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不管不顧地壓著小姑娘,一個勁兒往她身上跳。
江蘿常年練舞,體脂率低,身
上肌肉量還挺充足,居然也能撐得住他,背著他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但也只能撐兩步而已。
“狗東西這么重”
“當年我背你,沒嫌你重,沒心肝。”“完全不是一個體量好嗎”
江蘿和兄長一起扶著祁盛回了家,陸清遲將他扔在了沙發上,活動著酸麻的手臂“總算弄回來了,我這必須得問他再要十個紫武大禮包啊。”
“他準備了燭光晚餐嗎”
“是啊。”陸清遲微微一笑,“香檳還是我陪他去私人酒莊挑的,都準備告白了,結果哈哈哈你居然這么快就有別的狗了笑死。
“什么啊,誤會,人家蘇寒是我們老鄉”江蘿撇撇嘴,將陸清遲退出房門,“行了你回去吧,學校快宵禁了。
“行,哥走了。”陸清遲望望沙發上不省人事的祁盛,“好好跟你男朋友聊聊。”
“不需要你操心啦。”
陸清遲走了以后,房間空蕩蕩,安靜了許多。
江蘿走到沙發邊,蹲坐在了地毯邊,近距離地觀察著男人英俊的臉龐。
他的骨相深刻優美,皮膚很白,臉頰卻泛著醉后誘人的潮紅。
她柔美的指尖輕輕勾勒著他狹長的狐貍眼、挺拔的鼻梁、單薄干燥的唇
其實,祁盛說得對,他的眼底藏著什么,她從來都不懂。
這么多年的陪伴,稱得上兩小無猜,可是她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高考那個盛夏的熱戀,祁盛從來不吝嗇對她表達愛意。
因為只有在無比確信、絕不會被車負的情況下,祁盛才會謹慎地將他的心一點點給出去。
那次,沒有提前商量就修改志愿的事,是真的把他傷到了。
那一晚,祁盛放她離開,是無可奈何,不是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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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盛醒過來,微信消息幾乎快霸占整個手機屏幕了,全是他一幫損友們發來的酒后視頻和照片。
視頻祁盛只看了一小段就趕緊關掉,沒有勇氣看完。
他眉頭緊皺,按了按眼角。
朋友圈,鋪天蓋地也全是他的黑歷史視頻。
陸清遲見證高冷學長人設的崩塌。開
心心
師父哇,這人真的是我徒弟嗎
胖子誒嘿嘿嘿嘿
煤球嘻嘻。
宋時微哦喱唾唾唾
眼鏡妹你們不要這樣了啦,社長我站你這邊哦忠誠
祁盛鼓足勇氣再一次戳進視頻里。
“你變漂亮了,但你不要我。”
“明明是你不好,是你驕傲地不肯低頭。“我不驕傲,你把我的驕傲都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