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安主任學的中醫,也學過西醫,現在運用的檢查和治療方法也是中西醫結合,取雙方的長處,但也有理念不同打架的時候。
“不能”潤和帝覺得如果連醫術都學不了,其他的更加沒指望。
鄭院長指著搶救大廳里的各種醫療設備和耗材“這些,大郢的工匠做不出來,就算帶下山使用后也需要科學分類回收,不然可能成為致病之物。醫療垃圾處理尤其重要。”
潤和帝像癟了的皮球,差別太大,這可如何是好。
雙方一度都非常沉默。
忽然,潤和帝的眼中有了亮光“不教習也可以,只要允許大郢的國子監學生們分批上山參觀、能像譯語人那樣見識飛來醫館,也是可以的。”
鄭院長和金老覺得,這和現代大學生出國留學、在職醫護們進修學習的原理相同,雖然差距很大,但能在學生心里放下種子,總能有些改變。
當然,也有些人回國后眼高手低,但有更多人踏實工作、認真生活。
潤和帝努力爭取“不求學得多少,只求見多識廣。”
“每年都有新羅、渤海國
等國家送出的學生們,進入國子監學習,大郢國都城比他們各自的家鄉強盛許多,但也不影響他們的學習。想來,大郢學子也可以。”
鄭院長和金老有些猶豫,這個口子一旦打開,會有更多大郢人進入醫院,意味著兩邊相對孤立的致病微生物,獲得更多的致病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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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從來不是學習的好地方,而是增加生病機會的地方。
“網課”兩個字,同時出現在鄭院長與金老的腦海,醫院全體的手機、筆記本電腦、多媒體會議室的存量視頻肯定不少,但是語言不通這個問題始終存在。
金老微微一笑,這種事情自然是交給譯語人組,以及譯語人組的組長魏璋,幾日不見甚是想念。
于是,金老與潤和帝極為認真又細致地討論了“上山留學”與“網課”的利弊,并將這份影響甚大的計劃,落實在紙上。
首先,為了鋪開“網課”,國子監的學生先要學習大郢與普通話文字的差異與轉化,在考核合格的基礎之上,才有可能上“網課。”
無庸置疑,最適合進行這種教育的,除了金老就是魏璋。
金老坐輪椅出門多有不便,魏璋就是不二人選。
就這樣,平平無奇的三月初八,多云到有些陰暗的一天,在東宮忙碌的魏璋,接到了潤和帝的視頻通話,即日起,成為國子監六個分院學生的普通話老師。
魏璋無語望蒼天,仿佛憑空遭雷霹,這是什么樣的無妄之災
國子監六個分院,分別是國子學、太學、四門學、律學、書學和算學,各有分科。
負責管理國子監是國子監祭酒,從三品的高官,姓盧名豐,是盧澹的三伯,大郢著名的博學家。
也是這一日,一輛馬車停在國子監門前,魏璋捧著筆記本和手機下車,見人就問盧祭酒在哪里,最后終于在藏書閣中找到他。
相較于國都城其他人,盧祭酒是極少數知道魏璋實力的人,望著筆記本和手機,只是有些不解,并沒有其他人眼中明顯的輕慢。
魏璋打開筆記本,給盧祭酒現場連線潤和帝,在國子監開設普通話課程,六院學生自由選擇是否上課等問題,在連線過程里落到實處。
而手機里是一張潤和帝任命魏璋為普通話老師的手信,以此作為上課憑證和資格。
與此同時,作為非常有算計的魏璋,見縫插針地向潤和帝要了三名譯語人當助教,希望能大大地減輕自己的授課壓力。
等盧祭酒將消息張貼到六院公告欄后,各院內的學生都炸開了鍋。他們每天都能看到飛來醫館,甚至有些人還親眼看到“天梯”在夜晚瞬間落下。
再加上,經飛來醫館救治的百姓們描述,無論是吃食、環境,醫仙們的仁心仁術,抑或是里面的大熊貓小熊貓,一傳十,十傳百,在國都城內轉了八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