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少揚當然知道仙君也在等著他,正因如此他才更邁不開腿了啊他手里可捧著個空盒子呢。
過去。靈識戒里也傳
來不容反駁的催促,去見她。怎么前輩一遇到曲仙君,就變成這樣了
申少揚攥著寶盒,欲哭無淚。
原本讓他心馳神往的頭名,這一刻忽然變得沉重了起來,他艱難地邁開腿,慢慢吞吞地朝高臺上走去,
閬風使,你快點啊”淳于純邊笑邊喊,這閬風苑難道還能比碧峽更難攀越要你走這么久
也許淳于裁奪官完全是出于好心,可申少揚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
“淳于道友,你就不要為難人家了。”胡天蓼抱臂站在淳于純身側,語調不陰不陽的,人家申少揚可是淡泊名利的,來參加閬風之會還戴著面具,任誰問也不說為什么,威武不能屈,厲害得很。也許人家現在也覺得這個閬風使的名頭沒什么意思,不想上來唄。
胡天蓼這話說得實在很沒意思,一個元嬰大修士,屢屢針對一個剛結丹的小修士,說出去很沒氣度,淳于純忍不住皺眉。
然而在皺眉厭嫌之余,誰也沒打斷胡天蓼的話,反倒一個個以好奇的目光望向申少揚原先申
少揚還沒奪得頭名的時候,大家還能克制一下好奇,如今他成了閬風使,這股子好奇就再也壓不住了。
申少揚在所有的裁奪官中,最討厭胡天蓼,兩人的梁子從胡天蓼威脅他不摘面具就滾出閬風之會開始結下,現在胡天蓼當眾陰陽怪氣他,簡直要把申少揚氣壞了。
個兩個都來氣他
祝靈犀非說他是長得丑不敢見人,所以才戴面具;胡天蓼又說他故意裝神秘,要不是申少揚臉上長了斑駁的魔紋,他直接把臉一露,哪來這么多煩心事
等等。
申少揚面具下的臉上寫滿了若有所思。前輩說,結丹后,他的魔紋就會自行消退他現在已經結丹了啊
得想個辦法利用一下。
申少揚想到這里,精神一振,也不再磨蹭了,三步并作兩步,直接飛上高臺,特意擺出了一個恭敬面向仙君,卻又能保證最多的人能見到他的正臉的姿勢。
他朝金座上長長一揖,請仙君明鑒,晚輩之所以遮面參加閬風之會,并非不敬仙君,也不是看不上閬風之會,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曲硯濃虛虛地靠在金座寬大的椅背上。
從申少揚走出飛舟的那一刻起,她就以一種莫測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小魔修,直到申少揚在高臺上站定,握著空空的寶盒,大聲說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在鎮冥關里,她就看過申少揚的長相,也見到了他臉上的魔紋,那么申少揚一直戴著面具的理由也就不言自明了。
可現在申少揚又公然說他是有苦衷。
之前她已經看夠了他與衛朝榮一點一滴的相似,現在他又有什么花樣苦衷她語氣寥寥落落,你詳細說說。
申少揚早在方才那一瞬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此時被仙君問起來,他也不慌不忙,聲音鎮定從容,晚輩無意中得知了一樁驚天秘聞,牽扯到的大人物貴不可言,偏偏此事又太重要,可謂與整個五域息息相關,讓晚輩坐立難安,生怕暴露了自己知道這件事,慘遭滅口。
為了保住這條小命,晚輩只能以面具遮面,免得被那位大人物認出來,一拖再拖,沒成想竟讓晚輩僥幸奪得頭名。
曲硯濃沒想明白這個小魔修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一個貴不可言、會關注閬風之會的大人物,一件和整個五域息息相關的秘聞,這是在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