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洗澡。”宋知婉隨便找了個理由。
周時譽笑嘻嘻道“洗了洗了,我今天特意在部隊水房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再回來的。”
就是怕耽誤時間,所以他十分合理的安排好了這些。
沒借口了。
宋知婉還是搖頭,“反正不行。”
她根本承受不了再一次。
可是這種事情,怎么和周時譽說。
她丟不起那個臉。
看宋知婉態度這么堅決,這種事情向來是雙方答應才能繼續的,周時譽只好道“行行行,那就聽你的。”
得了周時譽的保障,宋知婉卻是不太相信他。
她將一雙微微上挑的杏眼看向他。
“那你發誓。”
周時譽只好發誓。
他實在是心理郁悶極了。
這么一個香氣襲人,又嬌軟媚骨的媳婦在身邊。
他好歹是正值壯年,又剛嘗到了其中的樂趣,恨不得日日夜夜的鉆研,結果卻要被強行制止了。
周時譽憋著心火,卻也怕宋知婉會不高興,這會兒只好看著,老實的跟根木頭似的。
宋知婉躺在床上,看周時譽果真熄燈,不再有什么動作,這才松了口氣,只等著男人入睡后,再去洗手間里上藥。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宋知婉盤算著周時譽應該睡著了,便悄悄的起了床,連燈都不敢開,就拿著藥膏準備出去了。
她哪里知道。
周時譽就算睡著了,卻因為職業病的習慣,從來不會睡得很死。
只要身邊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夠迅速的裝備齊全,畢竟以往十幾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因此,宋知婉一動,周時譽就清醒了。
也不知道宋知婉出去是要干什么,周時譽怕她抹黑這么走,會摔倒,便十分貼心的開了燈。
突然的光亮傳來。
宋知婉“”
她剛也了你對什么
她剛好繞過床,要走向門口的位置,手里還拿著一支藥膏。
周時譽半坐起來,“媳婦,你手里拿著什么”
宋知婉被抓個正著。
真的上個藥容易么
她將藥往后放了放,
“沒什么,我就是起來去上個廁所。”
周時譽的視力很好,打靶子都是隊里的常年第一,還被稱之為神槍手。
剛剛瞄了一眼,就看清楚了是藥膏。
當即眉頭蹙了起來,立馬下了床,語氣多了幾分緊張,怎么了,是哪里受傷了么,怎么還拿著藥膏,快給我看看傷口。”
宋知婉“”
她直接脫褲子給他看
然后說,嗯,就是這里受傷了。
想到那個畫面,宋知婉頓時窒息。
她不想被周時譽發現,自己涂的是什么藥膏,就把手背在了身后。
可她哪里有周時譽動作快啊,對方那叫一個眼疾手快,直接就一把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