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以后,她打算上藥。
可她正洗著,門鎖就動了。
外頭是周時譽納悶的聲音“怎么還鎖門”
宋知婉“”
“我在洗澡,你要進來怎么不敲門”
“這是我家
,我敲啥門。”周時譽嘀咕了一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敲了敲門,“媳婦,能讓我進來么”
宋知婉還沒上藥,臉紅紅的,自然不愿意讓周時譽進來,“你再等一等,我還沒洗完。”
周時譽卻并不在意,“你什么地方我沒看過,媳婦我要上茅房,你趕緊讓我進來,湯喝太多了。
聽到這話,宋知婉咬了咬唇,只能匆匆擦了擦身體,急急道“你等會兒”
還好自己鎖門了,要不然這個人就直接進來了。
等到宋知婉匆匆洗漱完出來,手里還端著一堆衣物。
瞧見這場景,周時譽有些好奇,“這些臟衣服你還拿進房間里干嘛,放茅房里就成了。”
那叫廁所,不叫茅房。宋知婉顧左右而言他。
說完,也不打算和他解釋自己為什么拿著這些臟衣服,轉頭就進了房間。
周時譽覺得自己媳婦怪怪的,好像有事情瞞著他。
不過他現在急著上茅房。
宋知婉進了屋,趕緊關上了門。
隨后有些做賊心虛的從臟衣服里拿出藥膏,消炎藥已經吃過了,這會兒得上一上藥,那處難受了一天,可周時譽一直都和她形影不離,她根本找不到時間。
本來還想要洗完澡,直接在洗手間里上藥的,可周時譽一直在外面催,催的她更心虛了,她只好先出來了,趁著他還在洗手間里,趕緊把藥給上了。
宋知婉給自己換了套睡裙,這樣上藥比較方便。
她一邊小心翼翼的擠出藥膏在手上,一邊心虛的往門口方向看,房門是鎖不了的,她只能關上,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跑到洗手間去上藥。
這么一想,宋知婉又有些生無可戀了。
還沒等宋知婉上手,外頭就傳來了抽水的聲音,她手一顫,藥膏落在了被子上,急的她又趕緊去找手帕,把這些給擦掉。
剛擦完,周時譽就推開門進來了。
他大喇喇的坐到了床上,“怎么還關門。”
宋知婉這會兒正心虛呢,把藥膏偷偷的塞到了枕頭底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沒什么,我就隨手關了,在家里習慣了都。”
周時譽見媳婦這么說,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的關注點落在了宋知婉換上的白色睡裙,黑色的長發濃密而又柔順的垂在兩邊。
襯得她又嬌又媚。
當即,周時譽就有些忍不住了,大手一撈,就把宋知婉扯在了懷里。
他的眸色深諳,微微低頭,就能看到宋知婉的睡裙領口,露出那嫩白的肉,還有隱隱的溝壑。
沒等宋知婉反應過來,大手就扣了上去。
周時譽在她耳畔,呼吸似火媳婦,你怎么哪哪都軟啊。
說著就拉落了她肩頭的衣服,湊了上去。
宋知婉“”
她羞紅了臉,呼吸有些不順暢,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頭。
有時候,宋知婉是真的不知道,周時譽是真的哪里來的精神頭,怎么就這么孜孜不倦,昨晚上難道還不夠么。
可他在這方面,仿佛無師自通,宋知婉本就軟,這會兒更是綿綿無骨。
嬌嬌的喘息著。
等到不安分的手落下時,宋知婉才像是想到了什么,忙推開了他。
周時譽正在興頭上,被這么一推,不由登起眉頭,“怎么了”
“不,今天不行。”宋知婉撇開臉,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不想去看他。
周時譽不解,“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