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譽不認識幾個字,他只認得出這個是藥膏,還試圖念上面的字。
可沒用啊。
有些字是認識,但是組合起來,什么意思他不懂。
周時譽只能問宋知婉,媳婦,你到底哪里受傷了,你快和我說,這只藥膏是涂哪里的
半夜三更拿著藥膏,肯定是去涂傷口的。
周時譽都想要把宋知婉剝光檢查一番了。
宋知婉說不出口,只想去奪那只藥膏,可周時譽太過分了,仗著自己人高,直接就把藥膏舉過了頭頂。
宋知婉“”
周時譽也是真著急,怕宋知婉受傷了不跟自己說,一直在那哄著她說,可對方愣是一個字都不吭,急的周時譽只能道。
“你要是不和我說,明天我去問認識字的人。”
宋知婉“”
那她還要不要面子了。
宋知婉精致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細若蚊吶的說了實話。
周時譽愣了一下,“什么”
換來的是媳婦的生無可戀。
他這會兒是真的有些后悔了,沒想到自己昨天這么過,害的宋知婉都要涂藥膏了。
周時譽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今天一天下來,宋知婉都不理自己了。
他小聲道“對不起啊媳婦,是我太粗魯了。”
周團認錯還是很快的。
被發現了,宋知婉也顧不得丟人了,道“那你現在可以把藥膏還給我了么,我要去上藥了。”
“我來給你上吧。”周時譽這話一說出來,就看到宋知婉瞬間瞪大的美眸。
他忙發誓,“我絕對不做什么,就老老實實的上藥。”
“再說了,你這樣我哪里舍得再干什么。”
宋知婉還是覺得羞,“不要,我自己來。”
周時譽卻很堅持,還道“你怎么上,你這樣還要俯身,又看不清楚,多不方便啊,萬一有些地方沒有涂抹到,不是就好的慢了么,要我說里面也得涂一涂。
他這么說著,宋知婉
就想到了那個畫面,小臉滾燙了起來。
怎么哪哪都不對勁。
在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宋知婉就被攔腰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瞬間失重。
“反正我不放心你自己上藥,這事情是我干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周時譽一本正經的說。
沒等人回答,周時譽就已經把人抱在了床上。
宋知婉感覺到身上一涼。
她顫了顫身子。
周時譽的手上還帶了繭子,磨的她有些不舒服,本就嬌嫩,自然受不住這樣的觸感。
好在他的動作很輕柔,還真的就乖乖的上了藥,一點都沒有做別的。
反倒是宋知婉自己
周時譽將藥膏放到了一旁,又拿過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抬起眸就看到了躺在枕頭上的宋知婉。
此時巢眉正微微的蹙著,那雙顧盼生輝的杏眼緊緊的閉上,濃密卷翹的睫毛輕亶如蝶翼,雪白的肌膚上染了潮紅。
還有豐盈飽滿的唇,此時更顯艷麗。
她的胸前起伏不定。
真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