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年年看著這些個人都厭煩,一個個都是白眼狼不記好的,直接嘲諷
“你也是當年的還是廠里的副委主任但是你做了些什么黎獻的父親好歹也是廠里的英雄,他過的什么日子你
不知道嗎
公安同志我要見黎獻,還有這位女同志根本就不是黎獻的親人,她代表不了黎獻,我旁邊這位是黎獻的親大伯,這事應該他做主”錢彩鳳咬牙
“他沒資格做主,他虐待黎獻兄弟兩個,縱容家里孩子欺負他,他兒子更是害黎獻斷腿的人之一,他這個監護人不合格,沒資格決定”尤年年說道
你說沒資格就沒資格你算什么
錢彩鳳怒瞪尤年年,想不明白這人是哪里來的,這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非要鬧成這樣干什么
小孩子打鬧而已,鬧成這樣子,你是專門來挑事的吧尤年年繼續看著她,然后勾了勾嘴角,沒理她,而是看向劉公安公安同志,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已經理清楚了。
這后面的賠償款,醫院那邊前期后期我直接交了八百,說到時候看完了再退,所以這賠償收上來了應該是直接給我吧
黎大伯臉色瞬間一變,跟看鬼似的,看著尤年年
這人是不是有病
錢多得燒了嗎
這事我們會負責的,到時候直接把錢給你劉公安都快忍不住笑出來了,但是還是憋住了就在場的,誰知道黎獻家里的情況不得給她說一聲干得好啊
這賠償到手以后,尤年年想要幫黎獻管,肯定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這錢最后還得到黎大伯手里,但是現在的話
那就名正言順了
“對了,劉公安,依照黎獻的這種情況,想要給他換監護人的話該怎么辦”尤年年當著黎大伯和錢彩鳳的面問
“這個嘛,需要先證明他當前的監護人不合格,然后找到新的監護人,找街道處來處理”劉公安說道
“那更換監護人以后屬于黎獻父母的財產能拿回來嗎”尤年年繼續問的黎大伯的臉色巨變,緊張地看著劉公安,就看到劉公安點了點頭
理應歸還
當然,操作有難度,這個他就沒說了
“那還挺好的”尤年年點了點頭,看向這幾個人,目光銳利,道
后面,我會讓黎獻學校提出申請,以學校作為監護人,當然,你們可以不同意,那我
就先起訴你們倆
一個故意虐待孩子,一個在職不作為,當然,你們的孩子也會單獨起訴尤年年站了起來,抱起歲歲,神色極為冷靜,卻又比直接的怒氣更讓人心虛
她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個個衣著光鮮卻沒有半點同理心的家長,看得一個個不敢直視她的目光,看得一個個憤怒但是又不敢言
“我可以走了嗎”她轉頭看著劉公安
“可以”劉公安也有些被她給驚到了這人,是真不簡單啊
搞了半天,他可是明白,感情這人等的是最后這一招,她要更換黎獻兄弟倆的監護權雖然劉公安之前說了好些,但是這辦案子確定結果哪里能這么快
只要最后結果不下來,這事情就還有商量的余地,只要還有余地,這些家長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要錢給錢,要東西給東西,要監護權那就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