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劉公安看了一眼周振國這個爛兒爛爹,說道“已經十七了,就送去郊區農場改造”
周振國的臉色劇變,還來不及說什么呢,就看到他把把目光對準了自己至于你,當眾行賄,捏造事實,念在初犯,就先關個三天
不可以周振國瞪大眼睛,此刻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孩子了,道,不行,我不能坐牢他要是坐牢了,他自己這主任的位置怎么能保得住廠里怎么會要一個坐過牢的主任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的,除了這個,你們幾個家長還需要承擔黎獻這段時間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以后的護養費一共八百塊
劉公安頓了一下,道
這個錢很合理,黎獻的腿斷了,肋骨也斷了一根,到目前的醫療費用已經花了二百三十九塊七后面還要住院一個月,看病掌藥初步估計要五百,他后期養身體三個月起步,還有身上大小傷口,對他造成的精神損失
“這個錢,很合理”
“當然”尤年年又接過了話,看著這些臉都變了的家長們,說道
如果你們對這點錢有意見,那么想必你們應該不介意自己孩子也受這點傷。一條腿一根肋骨800塊錢,我倒是愿意出這個錢
這些個家長們臉都青了,誰他媽愿意讓自家孩子換這個錢啊
那可是腿,是肋骨
而且
不止你們有意見,其實我對他們的刑期也有意見。這
么兇殘暴虐打傷人的勞改犯,我覺得得多關幾年才放心
劉公安,如果我對此有意見的話可以怎么做
劉公安嘴角一抽,尤年年絕對可以算得上他這么多年以來遇上的第一個硬茬子了,這怡然自得的姿態,這話里藏刀的模樣
別的人碰上這種事要么就是想要加重處罰,要么就是想要多要賠償,她倒好,純純搞事情劉公安覺得自己很沒有存在感,輪到自己來,就立馬說道
“可以申請上訴,一般,會采納受害人的意見”尤其是黎獻身上大傷小傷不少,他的意見非常重要
黎大伯等人的臉色更是變了還加刑,真的很不妙了
參與毆打的孩子總共有6個人,賠800塊的話,算下來一家也就130多幾塊
咬咬牙,還是能忍
“我接受賠償”黎大伯率先開口,眼神明明滅滅地看著尤年年,心里把黎獻給罵死了那小雜種活著都是禍害,竟然敢惹這種事這今天這事一過他以后還怎么在廠里生存
好在還有800的賠償,不管怎樣,作為黎獻的親大伯,這錢都該由他來拿著先把這活閻王給送走,后面給不給錢還不是他自己的事
可惜,他剛這樣想著,就看到尤年年看了過來,又勾了勾嘴角,目光準確地看向了李大伯身后的錢彩鳳
也就是錢愛國他娘,在這個時代,他隨的母姓,可見錢彩鳳的強勢
她確實也厲害,是廠里婦委主任,就是,時間可能都忙著提升崗位去了,工作倒是搞得一般不管是黎獻一家,還是自己兒子,都沒有看好
錢彩鳳臉色發白,她知道自家孩子搗蛋,但是小孩子嘛,大了懂事就會好了。萬萬沒想到還會發生這種事,還會到公安局里
“我想和黎獻見見”她咬牙說道
這件事因為黎獻而起,只要黎獻不追究,肯定沒問題的,不就是錢嗎
這事沒得商量,這會兒知道后悔害怕了,那他們當時把人從墻上推上去的時候,有想過黎獻會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