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基本都是收音機廠的領導,對于黎獻他們的事情再是有處理的權利不過了
雖然變更監護權不簡單,但是他們想弄,其實不難,尤其是黎大伯也參與其中,還要受他們管理尤年年這弄了這么一場,看似半步不讓咄咄逼人,但是實則,以進為退,赤裸裸告訴這些人你們沒有任何選擇,除非讓出監護權,讓出黎獻這個受害人父母的財產,別的,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見可以走了,尤年年毫不猶豫地抱起歲歲,在一群人青青白白怨恨的臉色中,大步離開這里動作利索,背影灑脫,宛如磐石上的蒲草,看著柔弱,但是實則堅韌無比她這一走,留下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從哪里說了好像,該說的都說了,但是又不太對勁
這事情你們處理吧
就在這個時候,陳融站了出來,面色冷硬,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說的話卻是帶著幾分莫名
我避嫌
劉公安等人立馬得勁了起來,看向他,小心翼翼中帶著幾分八卦,“陳局,你和這尤同志什么關系還要避嫌
“她是我侄女的親娘陳融言簡意賅,又道,這事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用考慮我”
他說完轉身離開
留下原地的人想了想
侄女的親娘,有點子繞,但是這說白了不就是,兄弟的孩子再按照陳融的年齡一推,這是他弟的孩子不是,應該說,這人是陳融的弟媳
劉公安幾個吸了口涼氣,看向黎大伯等人的目光都帶上幾分同情了這好端端的惹誰不好,怎么招惹上了這位閻王的弟媳啊
他就說這怎么看著尤年年處事有幾分熟悉,感情這都是閻王廟里一脈相傳的啊
黎大伯錢彩鳳等人也感覺到不妙了,連忙追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這是親戚這人到底是誰
劉公安同情地看著他們,也不藏著掖著,說道,“那是我們局長,尤同志是她弟媳,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置的
他重重咬了秉公兩個字
陳融的話說的沒錯,秉公處理,不用因為尤年年是他弟媳就特殊對待但是,光這個身份,就代表著,別人也沒法對尤年年特殊對待強者的身份從來不是為了自己搞特殊待遇,而是為了讓別人的沒法在自己面前特殊
大家公平著來,誰也別壓誰,誰對誰錯自有人評判這個道理,錢彩鳳周振國這倆領導自然也懂他們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年年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幫你們嗎
黎獻小心翼翼因為你們是好人
年年因為我閨女
黎獻謝謝歲歲,我以后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年年感謝錯了
黎獻嗯
年年是另一個
黎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