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手術成功,那么接下來就是恢復期,他的恢復期比很多手術恢復期時間都要長,因為要盡可能減小未來復發的可能性。若一勞永逸解決,總好過未來提心吊膽。
寒假時間并不長,寒假結束后就迎來了二年級的第三學期,好在第三學期也短,岳星闌和幸村便約好了等放假就來看他。
介于日本和美國的時差,岳星闌和幸村的作息依然同步,他白天在課上休息,晚上回家學習時就順道和幸村一塊兒學,學習效率高不說,還能交流感想,等到幸村被允許做一些康復訓練時他還能陪著一塊訓練。
總之,日子過得快且充實。
轉眼間,二年級過去,春假結束,至四月份時,他升上三年級,年齡漲了一歲,而網球部,也迎來了又一年的校內選拔賽。
“星闌,你猜今年能不能有一年級新生成為正選”仁王的小辮子長長了一大截,他沒事就喜歡拿在手里把玩。
岳星闌打著哈欠,沒什么精神回了一個字“難。”
事實如岳星闌所料,八個正選名額全部是之前的正選,今年沒有候補正選,即使有,那就是幸村,毛利前輩已經畢業去了隔壁高中部,但幸村至少也要到關東大賽左右才會回歸,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全國大賽。
一年級的新生里有個叫浦山椎太的孩子還不錯,就是用岳星闌的眼光看,那孩子長得有點喜感。當然,外貌并不是評判一個人的標準,也不能成為標準。
“星闌,今年預選賽開幕式你去嗎”真田問道。
聞言岳星闌立刻頭搖地跟撥浪鼓似的“不去不去。”開幕式是真的非常無聊,還是在上午,他才不要浪費時間。
真田也不為難他,掃視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切原身上,作為唯一一個二年級生,日后當成部長接班人培養的后輩,切原應該多見見世面。
不過去了一趟開幕式,切原是赤紅著眼睛回來的,回來就跟岳星闌告狀“星闌前輩,那些人居然詛咒幸村部長,還說幸村部長已經、已經”“死了”兩個字他怎么也說不出口,話鋒又一轉,“副部長還不準我教訓他們,明明那些人那么可惡”
岳星闌聞言臉就黑了,他問“哪個學校的,叫什么名字”
“額”切原被問住了,求助地看向真田。
岳星闌也看向真田,真田語氣嚴肅說“打架會被禁賽。”
“弦一郎你只要告訴我是哪個學校。”岳星闌面上不顯,心里可氣得很,幸村生病他是求神拜佛祈禱幸村健康,現在居然有人詛咒幸村,簡直活得不耐煩
“他們沒穿校服。”真田一板一眼說,聽在岳星闌耳中,就有那么些底氣不足。
岳星闌一手搭上真田肩膀,眼睛微瞇“弦一郎真的不知道是哪個學校”
真田身體僵硬,眼神閃了閃,但還是盡量保持冷靜“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岳星闌手下力氣又重了幾分。
真田努力控制著面上情緒回道“真的不知道。”
岳星闌盯著他瞇了瞇眼,真田在網球部是公認的嚴厲,膽小些的部員看到他板著臉教訓人時還會被嚇哭,可實際上的真田性格正義堅韌穩重,是個實誠人。
實誠人根本不會撒謊,一撒謊就露餡。
也就性格真單純的小海帶沒看出來真田的心虛,岳星闌嘴上說著相信他們,回頭就把切原趕去訓練然后將真田堵在了器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