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術前療養下來,幸村的生物鐘已經從在日本的六點變成七點,七點差幾分,生物鐘準時將他喚醒。
臨近手術日,他的心情多少還是有些微沉重,盡管醫生護士一直安慰他他的身體調養很好,手術一定會成功,可那50的成功率并未因此而增加。
今天是個好天氣,陽光透過窗簾灑下點點光斑,幸村看了幾分鐘決定還是起床洗漱。
然后,他就看到了床邊的一個腦袋,他先是被嚇一跳,旋即一喜,更讓他驚喜的還在后面病房門上的玻璃窗口處還貼著兩張往里張望的臉,是丸井和切原。
不僅丸井切原,網球部正選們都來了
“部長我好想你啊”切原等看到幸村醒來,立刻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入。
幸村阻止未及,切原的大嗓門已將岳星闌吵醒。
岳星闌清醒得很快,在意識到自己睡著沒有第一時間和幸村說上話,不由有些懊惱,悶悶不樂地噘了嘴,給幸村倒水。
幸村見狀好笑,很給他面子道“醒來第一眼就見到星闌,我很驚喜。”
“真的嗎”岳星闌立時扭頭問。
幸村頷首“你昨天什么時候過來的,我一點聲音都沒聽見,還有,你們來之前還都瞞著我”后面是看向了網球部員們說的。
“噗哩,因為星闌說要給部長一個驚喜。”仁王笑吟吟道,他看到幸村氣色不錯,情緒也不似得知病情后失落憂愁,懸起的心也放下大半。
幸村又轉向岳星闌,就見岳星闌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故作漫不經心問“精市,你早餐想吃什么,我去給你拿。”說完又想到其他人,看了眼墻上掛鐘時間,才七點二十,順便問“你們昨天休息怎么樣都吃過早飯了嗎”
柳便說休息很好,早餐也已經吃過,管家給他們準備的,而且很豐富。
等到幸村也洗漱并用過早餐,一行人就陪著幸村說話,真田和柳把網球部近一段時間的安排訓練情況一一細說,哪怕這些事幸村都已經從岳星闌口中得知了大概,但還是聽得認真。
他們在醫院待了一上午,下午幸村要進行術前的最后一次針灸治療和檢查,岳星闌就帶著小伙伴們去薔薇園等,他自己則抓緊時間休息。
手術安排在30日的凌晨,起先岳星闌還很疑惑為什么手術時間安排在半夜,直到他見到手術主刀醫生白滄海。
“小星星,正式給你介紹一下,白滄海,你同母異父的親哥。”白雀也來了,她來是為給素未謀面的兩兄弟做一個介紹,以及不可說的事。
岳星闌“”
什么鬼
讓一個血族當主刀醫生,媽媽您是不怕他把幸村血給吸干嗎
不對,之前媽媽好像就有說過,但他一直掛心幸村忽略了這一點。
正打著哈欠,衣衫不整,頭發凌亂,身上還帶著亂七八糟香水味的白滄海看到小孩一副見鬼的模樣,一抬手,打了聲招呼“喲。”
岳星闌“”喲你妹啊
白雀倒是了解她養大的小崽子,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哈哈解釋“別看你哥這副二五不著調的樣子,外科手術他絕對是世界之最,至于吸血,你也不用擔心,他早八百年前就已經褪去了人類基因,不饞血。”
盡管有白雀背書,岳星闌還是不怎么相信,他這哥哥看起來就是一副不靠譜的模樣。
白滄海沒為自己解釋,也沒為見到弟弟激動,他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跟兩人打了聲招呼,然后去換衣服準備手術。
白滄海走后,岳星闌才拉著白雀“媽媽,你可別誆我,他真的能做好手術嗎”
“怎么連媽媽都不信呢”白雀伸手在他臉上一頓揉,“媽媽跟你說,這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你哥更了解人體結構,他的手術技術和經驗若稱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你有時間擔心他做不好,不如再給幸村同學加油打打氣,病人的求生意志是這場手術的關鍵之一,手術成功自然最好,若是不成功”
聽到后面半句,岳星闌神情微微一凝,他抓住白雀的胳膊,緊張問“媽媽,您答應過我的,對嗎”
白雀望著已有自己高,眼中帶著懇求的兒子,半晌,無奈的點點頭“媽媽說話算話,去吧。”
望著岳星闌離去的背影,白雀唇角的弧度降了下去,眼中閃過一抹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