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
在岳星闌的嚴刑逼供并沒有之下,真田老老實實交代“是幾個沒什么名氣的學校學生,我用網球教訓了他們。”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擔心切原找他們打架被處罰禁賽,所以是私下去教訓,沒讓他知道。”
這一解釋就說得通了,他可是幸村的幼馴染,在岳星闌沒來之前,網球部他和幸村關系最友好,幸村被人詛咒,他能無動于衷想也不可能。
預選賽開幕式后一周就迎來了預選賽,一如前一年,預選賽比校內練習賽還輕松,他們的對手就像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預選賽后是縣大賽,立海大依然一舉拿下冠軍,并且刷新了比賽時間最短紀錄。
“就是這樣。”岳星闌每天和幸村保持通話,有比賽的日子會把比賽錄像發給幸村,兩人一起觀看,然后討論和復盤。
幸村看完后問“星闌你到現在一場比賽也沒上”
岳星闌聞言立刻心虛,弱弱說“比賽時間對我來說不太友好,我就”其實也有下午的比賽,但是所有比賽他不光是沒上場,而是連名單上都沒他。“那個,馬上不是關東大賽了嘛,關東大賽我就上了,精市你說我是立海大的王牌,王牌肯定要藏著的對不對”
“你說的有道理。”幸村微笑。
岳星闌抖了抖,他現在有點兒怵幸村的笑,就像幸村手術后跟他說的第一句話時笑容一樣,感覺笑容背后有一只惡魔在用看獵物的戲謔目光打量著他。
“咳,精市,醫生有沒有說你什么時候能完痊愈回來”他明智的轉移了話題。
“今天要做一次神經檢查,如果沒問題就可以加強力量訓練,最遲全國大賽前能回去。”幸村回道,其實他也是非常想念他的家人和同伴。
岳星闌聽后也笑逐顏開“那太好了,到時候我去接你”
幸村知道自己有多想重回網球場,現在他的復健訓練中已加入網球項目,但一個人練習和練習賽比賽并不一樣,缺乏競爭和壓力。不過即使迫不及待,他也強壓住了急切,星闌說過,健康的身體才是一切的基礎,他99步已經走完,剩下1步無論如何也要踏踏實實走下去。
“喂,同學,終點站到了”
“同學,醒醒,已經到終點站了”
切原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喊他,半睡半醒下了車。
四下張望一圈后,他不禁喃喃“學校呢這里是哪里”
岳星闌照例睡了一個白天的覺,下午三點放了學,就收拾東西準備往網球部去,柳忽然叫住了他“星闌,等等。”
“嗯蓮二怎么了”他還沒完全醒神,嗓音帶著困意問。
柳拿出手機說“赤也班里一個網球部員給我發消息說赤也今天沒來學校,老師打電話問他在哪,他好像迷了路。”
“嗯嗯迷路”岳星闌聽到這兩個字困意減了大半,立刻化身擔憂長輩“蓮二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在哪,可別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小海帶又不是小孩子,他都那么大了,人販子不會拐他的,放心放心。”丸井覺得岳星闌有點大驚小怪,切原那孩子是在自己學校都會迷路的個性,一周不迷幾次路都不是切原。
岳星闌沒理他,柳已經撥通了切原的電話“你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建筑標牌。”
“私立青春學園中等部”柳把這個地址說出來時岳星闌和丸井清晰地看見他手背上隆起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手機給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