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不想從此和網球成為末路,保守治療被他剔除選項,所以,只剩手術。
哪怕他畏懼死亡,哪怕他清楚地知道手術成功率只有50,他也不得不選擇手術。
在他做下決定后就聯系了日本的父母,父母放下手頭工作飛了一趟美國,意外的是,父親居然知道射手座醫院,并且在得知他將在這里接受治療后,原本十分的忐忑不安至少減去一半。
父親告訴他,射手座私立醫院擁有全球最頂尖的醫療器械,醫生可能沒有名氣,但絕對是最頂尖的,只有身份特殊之人才有資格進入醫院治療。
因此林子昕給出詳細治療方案后幸村父親和母親沒怎么猶豫就同意了。
不過,幸村的病根治需要大半年的時間,幸村父親有工作,家里還有妹妹要照顧,他父母不能一直在美國陪他。
岳星闌倒是愿意一直陪著幸村,可他還得念書,幸村也不可能讓他陪著,故而在父母回日本時也讓他們把岳星闌捎了回去。
岳星闌“”
傷心,委屈,難過qaq
好在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特別友好的地方,日本和美國時差13個小時,他白天時幸村那邊是黑夜,等到他晚上精神奕奕,幸村也迎來了天明,他們可以同頻聊天加學習,完全不受時差困擾,簡直不能更nice。
至于幸村會不會嫌絮絮叨叨的他煩
嗯,只要幸村不說不表現出來,他就不會知道。
事實上,岳星闌的絮絮叨叨并沒有讓幸村感覺到煩,他的陪伴于幸村而言,是遠在異國他鄉最好的慰藉,他會每天將網球部的訓練和發生的趣事一一說給幸村聽,哪怕生著病,住著院,幸村也一直記掛著網球部。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學期末,考試結束后,柳組織網球部正選們聚了一次餐,而這次聚餐的主題是假期期間是否去一趟美國看望幸村。
“我肯定去。”岳星闌第一個舉手,“考試前我媽媽給我打電話說精市的身體已經調養差不多,手術就定在一周后,12月30日,我要等他從手術室出來。”
“我也要去。”切原聞言趕忙跟著舉手,“我也要等幸村部長出來”
柳拿出本子記錄,“網球部今年的經費還剩不少,應該夠買幾張機票。”
“經費留著明年買網球吧,要是都有時間,不如一起去,不去也沒關系,機票我包,精市肯定也想見到大家。”岳星闌有不怕被啃老的媽媽,所以開口就是款爺口吻。
12月30日這個時間點有點不太好,在日本是介于圣誕節和新年之間,這兩個節日離得太近,又是熱鬧的大節日,尤其新年,是個一家團聚休息的日子,如果他們集體去日本,很有可能會趕不及回來過新年。
不過,最終網球部還是全員達成一致前往美國,對他們而言,幸村是他們的部長,也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和重要伙伴。
于是一行人在圣誕節兩天后浩浩蕩蕩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星闌前輩,我看到了,我們座位在那”切原咋咋呼呼地墊著腳找座位,也沒注意路徑上是否有人,直到被岳星闌拽了一把。
“赤也,看路。”岳星闌提醒。
切原低頭看去,卻見他面前站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再前面還有兩個小孩因為玩具滾作一團擋住去路,如果岳星闌沒拉住他,他就要撞到身前的小孩。
聽到身后動靜的小孩轉身抬頭看去,剛好對上一雙顏色特殊的紅色眼睛。
岳星闌看到小孩也是一愣,這小孩,不就是在柳家旅館合宿時見過的那個叫柯南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