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頭皮,馮保道“啟稟萬歲爺,是王大臣招供,說高閣老府上家仆親自與他聯系的。”
“陛下,你休要聽這卑鄙小人胡說,臣并不認識王大臣。”高拱漲紅著一張臉。
張居正“陛下,還請馮公公再三審訊,萬萬不可冤枉了高閣老。”這個馮保到底要干什么他知不知道刺殺皇帝是死罪這個王大臣到底如何出現的
朱翊鈞緊緊盯著張居正,見他眼神清明,坦坦蕩蕩,心里冒出無數個念頭,一時十分迷茫。
“小高閣老怎么看”猜不出張居正真實想法,朱翊鈞先按下不提,轉而問起了高儀。
高儀看了看高拱,又看了看張居正。
突然一下子暈倒過去了。
等他醒過來已經到了晚上。
似躺在床上,他準備坐起來,一人將他扶了一把。
“夫人”高儀驚訝,“我怎么在家里”
高夫人抹著眼淚,道“你在宮里暈倒了。皇上讓李太醫診治,竟說你思慮過重,久勞成疾,若再不歇著,明年明年恐怕都熬不過去。”
說完撲在高儀身上嚎啕大哭。
“老爺,你快向皇上辭官。我們回鄉去。”
高儀亦不免悲戚,怔了半晌。
“唉”高儀輕輕拍著高夫人的背,道“夫人莫哭了。老夫現在不是醒過來了嗎宮中情況你可打聽了”
“你不要命了”高夫人抬起頭怒視高儀,見他臉色灰敗,又心軟下來,“宮里情況打聽不到。不過,皇上讓你在家歇著,派了李太醫,就是那個神醫李時珍,過來照看你。”
高儀心里微暖,“皇上有心了。”
“既知道皇上有心就好好養著身子。”
李時珍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身邊跟著一藥童端著藥。
“李太醫。”高儀欲起身行禮。
李時珍“不必行些虛禮,用完藥,好好躺著。”
高夫人今日是第一次見李時珍,心里暗道,難怪當初嘉慶帝都受不了他這脾氣。
高儀并不生氣,李時珍一心鉆研醫術,說話直來直去。
他曾說過將工夫浪費在一些寒暄虛禮上,還不如快點救人。
“高夫人。”李時珍點頭行禮。
“李太醫,你們聊,我出去看看晚膳準備得如何。”
“叨擾了。”
高夫人對李時珍印象又發生了改變,原來李時珍不是不知禮。
高儀收斂笑容,急切盯著李時珍,問道“李太醫,宮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李時珍原本嚴肅的臉又肅穆了幾分,道“張閣老和高閣老都回府了。”
“回府了”高儀有些糊涂。
李時珍解釋道“高閣老被錦衣衛送回高府,錦衣衛、左軍都督府留守左衛派人將高閣老家圍了起來。”
“軍部也派了人。皇上信了馮保的話”
左軍都督府留守左衛是軍部的人。
“不知。”
“你怎么看”高儀從不看輕任何人。
李時珍認識高拱和高儀許多年,與兩人雖談不上是好友,但他知道兩人為人,一針見血道“高拱刺殺皇上干什么他難道還能登上皇位”
“他行刺皇上有何目的”京城所有官員皆有此問。
高拱對隆慶帝忠心耿耿,當初隆慶帝還是裕王時,高拱便是第一個不顧惹怒嘉靖帝維護裕王的。
難道是他記恨皇上免除了他首輔之位,小皇帝萬歷死了,再立潞王為帝,潞王年紀更小更好控制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