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工藤新一,這是你的青梅竹馬,毛利蘭。”
“你是由父母帶過來的,不過工藤先生和有希子夫人想過一下二人世界,就把你和蘭留在宴會廳了,畢竟這是你們的朋友,鈴木園子家的酒店,你們在這里他們完全可以放心。”
“你喜歡踢足球,而且你爸爸會教你各種對小孩子來說太前衛了的技能,比如撬車窗,盲文,我猜如果不是你年紀還太小,他甚至要教你射擊,不過你肯定還沒開始學摩斯密碼,哦,馬上就要開始了是嗎”
赤井千鶴加觀察著工藤新一的表情,饒有興味地解密,
“你很有正義感,多虧了你父母把你教育得很好。不過有時候這種正義感會讓你身處危險之中,喜歡推理,偶像是福爾摩斯,最后一點,討厭葡萄干。”
“你怎么知道我討厭葡萄干”
工藤新一十分驚訝。
“很簡單啊,因為你在觀察我的時候,我也在觀察你啊。”
千鶴加笑瞇瞇地看著他,
“你在餐桌旁邊把有葡萄干的面包換給小蘭了,我都看到了哦”
“騙人吧,你當時明明在”
工藤新一忽然僵住了,
“難道你觀察了所有人嗎”他的聲音有些發抖,“這也太離譜了。”
“但是我就是做到了不是嗎”赤井千鶴加看著有些懷疑人生的新一,突然覺得心情愉悅了不少。
“還要我繼續說嗎接下來的話你希望小蘭小姐聽到嗎”
似乎猜到了對方還要說些什么,工藤新一的臉立馬燒了起來,像個燒開的水壺一樣往外噴氣,慌慌張張地要去捂千鶴加的嘴。
“新一,酒井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小蘭對局勢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沒沒,沒什么意思,小蘭,哈哈”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遇上這么個神人,差點就把自己給賣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赤井千鶴加拍拍膝蓋站直身子,
“大人還有要緊事要處理,小朋友就和朋友一起開開心心地去玩吧,我走了。”
告別了他們,千鶴加開始游走在人群中,收集人們破碎的心理活動中有用的信息。
就在她捕捉蛛絲馬跡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就從旁邊要撞過來,赤井千鶴加靈敏地躲開,失去了著力點的胖胖的年輕男子,一個踉蹌,臉著地摔到了地毯上,哎呦哎呦地叫喚著。
身后兩個保鏢打扮的人立馬追了過來,嘴里喊著“原少爺”,慌慌張張地要把人扶起來。
或許是他實在是太胖了,兩個身高體壯的保鏢,半天都沒把人從地上扒拉起來。
好不容易才站穩了,原一翔就氣沖沖地指著赤井千鶴加,橫眉豎眼地看著她說,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你躲什么啊,沒看到別人要摔了嗎”
赤井千鶴加好笑地挑了挑眉。
“我不躲還等著你撞我我看你年紀輕輕,不僅小腦功能有障礙,大腦也有萎縮的意思啊,這樣吧,我這個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受罪,我給你推薦個醫生,肯定幫你把病治好了,不用謝。”
表面上依然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樣子,赤井嘴里吐出的話卻是毫不留情。
“我看你黑眼圈這么深,體弱多脂,虛汗頻頻,多半是內部空虛,我再給你張名片,給你一步到位治好,不用謝。”
說著就趁原一翔還在思考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時,施施然離開了。
“她是不是在罵我”半晌,原終于反應了過來。
“噗嗤”旁邊傳來憋不住笑了的聲音。
“誰在笑”原立馬抬頭去找,不過大家都面色如常,他只好放棄了尋找冒犯他的下等人,拿起千鶴加遞給,或者說,是扔給他的名片仔細端詳。
第一張名片醒目地印著“日本國立精神病院”,原憤怒地把它重重地摔到地上,結果因為名片自重太輕了,這個動作寫滿了說不出來的滑稽。
深呼了好幾口氣,原又抬起第二張名片,
就職于愛信動物醫院,擅長絕育手術
原沉著臉,渾身顫抖地把那張名片捏在手心里,又憤怒地把它撕了個粉碎,指揮著他身邊的保鏢。
“去給我把那個可惡的女人找出來,快去”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