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小姐,我們做珠寶的呢”
佐佐木也開始侃侃而談,手指在杯角輕輕地敲擊。
[有人混進來,保護u盤,假如我死了,把它交給松本。]
眼底閃過一絲驚異,千鶴加面上依然不動聲色,換了個手拿杯子。
[我來保護你,你不會出事的]
[東西還是你親自交給他吧,我級別不夠的,長官。]
佐佐木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一些,把杯子放到長桌上。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我很期待你的未來,赤井。]
[不過東西就先交給你吧,它在]
“愉快的交流,佐佐木先生。”
千鶴加裝模作樣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香檳。
“我的榮幸,酒井小姐,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再會。”
目送佐佐木離開,千鶴加轉了轉手指上的戒指,最終還是把它拿了下來。
“你為什么要把戒指摘下來呢,姐姐”
小孩子的聲音突然在腳邊響起。
“新一,你這樣很失禮啦”
同行的小女孩不贊同地看著他,歉意地對千鶴加鞠了一躬,
“對不起啊姐姐,新一只是喜歡玩推理游戲。”
“謝謝你哦,小姑娘,不過我并沒有覺得被冒犯,既然你的朋友喜歡推理”雖然千鶴加已經知道這兩個孩子是誰了,不過還是起了要和小孩子玩玩的心思,蹲下身子摸摸新一的頭,
“小偵探,可以說說你推理出了什么嗎”
顯然這個提議正合小偵探的心意,他立馬興致勃勃地開始推理。
“雖然姐姐之前一直都戴著戒指,不過我覺得不像是婚戒,而且根據你的雙手和習慣,不像是結了婚的人,比起戴戒指這個行為,我更傾向于是戒指對你有特別的意義,是禮物嗎”
“而且,根據你對我和小蘭的口吻和態度,我認為你肯定有弟弟妹妹,而且大概率是弟弟,因為你應付我的時候明顯更有經驗一點。”
“你弟弟大概也喜歡推理吧,而且你們的年齡差并不小,起碼在五歲或者以上,足以使你用對付小孩的方式對付他。”
“你的打扮很時尚,我認識佐佐木叔叔,他是個珠寶商,我觀察了你們談話的姿態,十分有距離感,所以應該是生意上的談話,但是你并不像一個做生意的人,我認為你應該是珠寶設計師。”
“我從你進門就開始觀察你,你并沒有把視線和時間花在別人身上,也沒有人來找你攀談,你和其他人都不認識,那你來參加這場宴會的目的,大概就是能搭上佐佐木叔叔的線,好推銷出自己的設計吧。”
“我說的對嗎姐姐,你姓酒井吧,我剛才在人群里聽到佐佐木叔叔這么叫你了。”
工藤新一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千鶴加,眼里充滿了自信和求知欲。
千鶴加勾了勾嘴角,拍拍他的腦袋直起身,
“fiftyfifty,boy,你只看到了表面,還沒有看到本質,不過你已經很厲害了,聰明的小鬼。”
她在工藤新一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又添了一句,
“只比我弟弟差一些。”
這下表情變成不服氣了。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只對了一半呢”工藤新一摸著下巴思考,“而且你完全就是個超級溺愛的家長吧,肯定對自己的弟弟有濾鏡。”
不服氣地鼓起了嘴,小偵探已經好久沒有吃過癟了。
“雖然我確實是個超級溺愛的家長,不過我評價還是很客觀的,小朋友,我弟弟跟工藤優作可是一個級別的,沒準還是我家孩子更聰明一點呢。”
赤井千鶴加故意提起了工藤優作,用滿滿惡趣味逗弄此時身體是小孩子,心智也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柯南”。
果不其然,工藤新一到底還是沉不住氣,
“誰說的我爸爸是最厲害的”
剛說完,他才后知后覺地捂住了嘴,難以置信地看向千鶴加,
“你詐我”
“兵不厭詐。”千鶴加狡黠地眨了眨眼,“敵人可不會因為你是小孩子就放水,工藤新一小朋友。”
“既然你說完了,不如現在就由我來吧。”
赤井千鶴加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工藤心里卻忽然警鈴大作,這個人的氣勢,完全不像只是一個珠寶設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