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朗姆那個家伙,凈把麻煩事推給我]
在紛亂的心緒中抽絲剝繭,赤井千鶴加終于找到了她今晚的獵物。
她緩緩止步,在紙醉金迷中靜立,轉頭看向人群的另一端,把那個人的樣子盡收眼底。
果然,目暮警官說的死亡威脅完全就是為了掩蓋佐佐木真實身份的話術。
佐佐木柊吾,他身上的東西具有極高的保密級別,今天除了他們這些刑警,現場還有很多公安,而在日本引起這樣規模重視的犯罪集團,也就是當年爸爸招惹上的那群人了。
“既然這樣,我可沒辦法輕易放過你啊。”
赤井千鶴加的眼睛在墻壁投射下的眼影中顯得有些晦暗,那個穿著一身小西裝,化著濃郁的妝容,紅色長發的女人,其實是一個男人,
“異裝癖,諾波爾。”
低聲的喟嘆在觥籌交錯間飄散,恍然間,她與一個戴著銀邊眼鏡,頭發經典三七分,用發膠抹得很平整的瘦削的男子擦肩而過。
這張臉她再熟悉不過了,她當年親手捏出來的,送給爸爸的禮物,更不用說她清楚地聽見了,
[我已取得代號,田納西威士忌,今晚行動與我無關,有五個外圍成員協助,不要放走諾波爾。]
這話的意思就是叫她放心大膽去做,不要怕牽連到他,寧愿殺了諾波爾,也不要放走他。
[明白了,爸爸。]
正要和同事聯系,讓他們盯住那幾只小老鼠,一個聲音就從背后傳來,
“終于找到你了給我站住,那個戴帽子的女人”
赤井自覺麻煩上門,頗為無奈地轉過了身,那個叫原的大胖子在保鏢的攙扶下氣喘吁吁地站在離她不到三米遠的地方。
在鈴木的宴會上帶著保鏢到處亂跑,還沒有人敢出來制止他,不過這也有宴會的主人沒注意到他猖獗的舉動的成分在,但這么多賓客雖然面露嫌惡,卻不發一言,說明這個家伙可不是個普普通通的紈绔子弟。
果不其然,日本最大的房產商,原地集團的會長和夫人被這里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一翔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一聲驚呼傳來,千鶴加轉頭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一個打扮雍容卻仍不掩身上稚氣的貴婦人正挽著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不論打扮,他們比起夫妻,倒更像是父女。
兩人的身后側方,還跟著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老人,應當是他們家的管家。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媽管這么多干嘛”
不耐煩的地呵斥那名婦人,原一翔面露嫌惡之情。
“你這個逆子對你媽說什么呢還不快道歉”
妻子露出黯然神傷的表情,父親冷冷地呵斥兒子。
“我都說了她不是我媽那個賤種也不是我弟弟”
“你”
“嗞嘩”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大廳的燈忽然都滅了。
赤井千鶴加掃了一眼攝像頭,確認它們都沒有紅外光,接著就瞬移到了諾波爾身后,聽著他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動不了了的慌亂的心理活動,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從背后擒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說,
“我們還有的是時間,諾波爾。”
折回原地的千鶴加已經把諾波爾扔進了她的儲物空間,這時她才在黑暗中清楚地看到倒在地上的原一翔,和他留下來的死亡訊息。
戒指
哎呀,她似乎又要有新的麻煩了。
“我是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目暮。”
目暮熟練地掏出證件,無奈地瞟了瞟站在一邊千鶴加,還有興致勃勃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老弟的女兒毛利蘭,頓時就感覺頭大了。
“死者,原一翔,男,24歲,是原地集團的繼承人,死因是被餐刀叉中心臟,一擊致命,地毯上用血留下了戒指的字跡,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電大概斷了兩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