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低頭看著他發出一聲鼻音,“嗯”
“沒、沒事”東白閉上眼睛裝死。
風早振默默收回扒在門框上的手轉身后背靠在墻上雙眼發直,旁邊是滿臉看熱鬧盯著他看的黎前和黎逢。
那位一直態度很好也喜歡用敬稱喊他的年輕陰陽師居然這么可怕嗎
風早振再次感覺到了自己屬于食物鏈最底層。
“對了,還沒給你介紹過吧”黎前拉住風早振的手腕拽著走到坐得端端正正的黑發青年身前,“這是我舅舅,也是禮儀課的導師。”
“你好。”青年長相俊秀,黑發金眸與黎逢幾乎如出一轍。穿著一身襯衫西褲把外套搭在旁邊的椅背上,鬢發翹起來一些平添幾分不羈的帥氣。
“我的名字是黎蒙,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風早振仰頭看著他,也很認真地學著之前見過的一鞠躬,“您好,我是龍取。”
黎蒙眼眸微睜,“嗯”
他低頭看著小孩語氣里帶著柔和的笑意,“你不是風早振嗎我記得boss給我的花名冊上有你的檔案。”
順便還在發到本丸的函件上見過更詳細的資料,雖然后來又派遣狐貍式神上門回收道歉表示可能短時間不會實裝但毫無疑問,眼前的是一振刀劍本靈。
與一期一振的溫和或者其他人表現出的對小孩子的包容不同,眼前的青年說話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每一句聲調剛好不急不緩但同樣讓人如沐春風。
平野藤四郎與前田藤四郎對視一眼,由更大一點的兄長主動上前一步,“那個,打擾了這位黎蒙大人”
短刀滿臉認真,“請不要泄露審神者的真名,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前田藤四郎對上黎蒙略帶驚訝的眼神也握緊刀柄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鞠了一躬,“請不要做出讓我們困擾的事情,黎蒙大人”
“失禮了。”黎蒙先回了一禮算作道歉,起身以后詫異地看向有些手足無措的風早振,“這位龍取大人是審神者”
“當然。”雙胞胎異口同聲,“這是我們的主君主人,是我們的審神者。”
“你們在干什么呢”夭婳推開門好奇地看向幾人,看見風早振與兩振小短刀以后頓時眼睛一亮,“喲小寶貝沒見過黎蒙嗎”
“夭婳導”風早振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抱住猛親了兩口,臉頰兩邊分攤均勻。
“ua”夭婳把他放在就近的空椅子上很講禮貌,“我可以再親親你家的小短刀嗎他們很可愛。”
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瞠目結舌齊齊后退兩步,向捂著臉頰紅透了的年幼審神者投出求救的視線風早振頭上正在冒煙,眼睛瞪得圓圓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朵后面。
眼看著是指望不上了。
“好了,夭婳。”黎蒙起身看著她眼神溫柔而語氣無奈,“稍微收斂一點,鹿鳴在看你。”
“他看我他又不給我親”夭婳輕哼一聲,回頭看著栗色頭發的鹿耳少年,“改變主意了么讓我抱一抱捏一捏過過癮”
“想得挺美。”鹿鳴伸手把紅撲撲的小孩抱起來安撫地拍拍他的頭頂,“還有你們,跟上。”
兩振小短刀趕緊跟了上去,腳步匆匆活像后面有人在追。
傳說中與華浮大人同階的資深審神者真的好可怕
夭婳氣哼哼地還想去理論,被叫住了。
“夭婳。”黎蒙伸出小小的手抬頭看她,小短腿在椅子外面晃悠一蕩一蕩,“難道我不可愛嗎”
黎逢不忍直視地捂住雙眼,順手把還在看熱鬧的黎前也按下去。
夭婳已經歡呼著撲了上去抱住變化成小孩子模樣頭上還頂著一對貓耳的小孩子一頓猛親,“啵啵啵啵啵寶貝真可愛媽媽親親像你這么可愛的小貓咪就是要被媽媽親親噠”
黎蒙原本勝券在握的笑容一僵,逐漸生無可戀。
成年人夭婳就不喜歡,幼年形態她又不是那種喜歡
一米二臉上帶著些嬰兒肥的圓潤的黎蒙用小孩子的形態嘆了口氣,被夭婳摟在懷里眼神哀傷。
想追求一個正太控的女人,真的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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