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早振滿臉蒙圈地被兩只貓前拽后搡推進了食堂大門,遠遠地就看見東白站在門邊很大一個,正朝著他們揮手,“嗨擱這兒呢看哪呢你”
“走吧。”白貓松開圈著風早振腳踝的尾巴踩著優雅的貓步往前走,回頭舔了舔爪子,“老師他們已經在里面等著了,就差你們。”
風早振眨眨眼,身后又傳來一陣大力,玄貓對他眨眨眼,“快走,找個離他遠點的位置不然吃飯的時候你碗里全是毛。”
“啊好”小孩跌跌撞撞被推著往前跑,身后兩振短刀跟隨著前進,時不時四處打量幾眼但都沒有開口詢問。
鹿鳴走在后面百無聊賴,旁邊還跟著一個白栩正在拿著筆記本翻看,時不時拿出筆記兩筆再翻一頁來回核對。
“在看什么”鹿鳴停下來,等陰陽師路過就探頭去看實在是他的身高不算有主觀能動性。
“哎機密。”白栩一只手抵住他的額頭晃了晃手里的筆,“鹿鳴大人您稍微尊重一下個人隱私可以么”
“給我看看。”鹿鳴仰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白栩敏銳地察覺到少年身側的拳頭微微攥起他選擇識時務者為俊杰把本子翻了個面,“只是賬單而已,我看看有多少沒收的賬。”
鹿鳴索然無味地放下了掂起的腳尖,把捏著的大榛子剝出來往腰包里放,“這種東西你還去算它”
“當然,積少成多。”白栩叼住筆對正在往這邊看的東白揮了揮手。
下一秒這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壯漢大笑著上前猛擊他的后背一邊拍打還一邊哈哈哈著說艾瑪可算把你們等來了
白栩咬緊了差點飛出去的中性筆,禮貌地伸手按住他的手,“唔唔。”
“咋啦兄弟”東白疑惑。
把嘴里叼的筆拿開,白栩轉過頭看著他淡定地張開嘴,一道血線順著嘴角流下,“賠錢。”
“臥槽嘎哈玩意兒啊你”東白瞳孔地震,又拍了拍另一只手的鹿鳴,“這老鼠大個的都沒事你碰瓷啊”
刀鋒襲面,東白以一種完全和體型不相稱的柔韌度靈活下腰滿臉震驚,“臥槽”
“鹿鳴你他媽瘋啦”東白雙手按住地面抬頭看著手中持刀的少年,“老子又沒嘎哈你咋又發癲”
鹿鳴歪了歪頭,表情淡漠再次舉刀往下一刺
東白嚇得差點腿抽筋,畢竟剛剛能躲過去已經是他柔韌度的極限了刀鋒插入了他大腿中間只留五厘米距離物理絕育,而刃口深入地面三寸有余。
鹿鳴歪著頭看他聲音帶著笑意吐詞清晰,“傻逼。”
“你說誰老鼠”
“哇啊”夸張的尖叫聲響起,鹿鳴繃著臉退后了一步,讓飛撲過來的女孩抱了個空。
“夭婳,離我遠一點。”鹿鳴伸手把刀拔出來隨手振刀帶起破空聲,“實在控制不住的話去抱小風早,那兩只小貓也可以。”
“切”夭婳雙手抱胸撅起嘴,“鹿鳴你讓我抱一下又不會掉塊肉,長這么可愛不就是讓人抱的嗎”
“只有我不會掉肉,你不一定。”鹿鳴隨手把刀收起來,短短瞬間就不知道被他藏到了什么地方。
“好吧好吧”夭婳擺擺手看向還支棱在一邊的東白,“要我拉你一把嗎”
“嘶不用不用,哪能讓妹子拉我啊。”看見長刀消失在視野內東白終于松了口氣泄去力道,下一秒整個人摔到地上還彈了彈。
東白抱著腦袋開始嗷嗷叫,“艾瑪疼疼疼疼疼”
“算了一下價格,以我的正常薪資和身價,你給這個數就好了。”白栩拿著筆記本蹲在他旁邊,嘴角還掛著未干的血跡。隨著他開口更多的淤血往下流淌又被隨手用帕子擦掉,把手帕揣回袖子里開始奮筆疾書。
刷刷刷寫了幾筆以后他舉起本子臉上笑容燦爛,“東白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加起來給你打九九折,給我十四萬八千五百小判就好。”
“啥玩意兒”東白頓住,挺起上半身遲疑地伸長脖子去看。
“十四萬八千五百小判。”白栩笑靨如花,“給甲州金的話按一比五兌率,兩萬九千七百甲州金。”
“臥槽你不如把我賣”東白說到一半對上了陰陽師期待的眼神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先記著,下次發工資還你。”
“好哦。”白栩把筆記本拍了拍放回袖子里,蓋好筆帽別在衣領上起身看向鹿鳴,“先進去吧,風早大人應該已經等很久了。”
鹿鳴點點頭,抬腳從東白身上踩了過去。
躺地上哼哼的壯漢再次發出一聲悶哼,“臥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