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早振被鹿鳴放到了椅子上,面前擺著提前放好的餐具,平野藤四郎與前田藤四郎也被安排了位置在他旁邊。
鹿鳴淡定地抓了一把松子出來,分了一半給風早振,手上剝得飛快。
短刀們很自覺地把自家審神者面前的堅果分成兩堆一人拿了一半去剝,因為有開口的緣故也不算費勁,剝好一捧就放回風早振面前的盤子里。
風早振吃著松子仁感覺自己要被慣壞了。
“他們只有小桌子就去外面搬了兩張大的進來拼了一桌。”東白揉著腦袋走進來順手關門,“都不講究吧講究的也忍一下。”
黎蒙掛在夭婳臂彎里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
他不是那種喜歡用自己的標準要求別人的妖,更何況現在正豁出去臉面變小孩的他
奶嘟嘟的小團子伸手抓住自己的貓耳往下按擋住眼睛也實在是沒臉開口。
“來小心燙啊,讓讓。”青年吆喝著提著水壺過來,拿走鹿鳴和風早振的碗筷加入熱水,一路順著桌邊走了過去并且對每個人的餐具重復此步驟。
風早振眨眨眼,伸手去捧住同樣被加了水的杯子往面前夠。
和大佬們呆了一下午,真要追究起來的話其實他一口水都沒喝上這位新的不認識的大佬雖然閉著眼像不好接近的樣子,但他好貼心啊。
甚至給每個人倒水。
“哎,你干咩”青年手上動作一頓,放下水壺去提了墻角的水桶幾步走過來拿走風早振的杯子。
嘩啦,水沒了。
風早振一呆,求助地看向鹿鳴,“老師”
“咩啊”青年把杯子放回風早振面前又端走碗筷,重復倒水步驟。
“你在做什么”鹿鳴替風早振問道。
“燙碗啊,講衛生”對方舉起手豎起大拇指笑容燦爛。
風早振更迷茫了,原來原來那個水不是讓他喝的嗎
“哎哎放下放下,你要飲茶同我講啊”他又轉身大步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風早振呆呆看著他的背影感到無所適從。
“別在意,奇怪的人類很多。”鹿鳴淡定地喂了一顆紅杏干過來并且收走盤子里的松子仁,對兩振短刀的懂事很滿意。
風早振點點頭,嘴里的杏干上帶著一層薄薄的鹽分更顯得內里香甜糯軟,像杏子味的糖。
與之對應的是嘴里更干了,想喝水
青年又提著一個保溫壺回來了,笑瞇瞇地說道,“小風早要飲茶咩”
茶風早振看著他認真地點點頭,把杯子推過去,“那個,謝謝您”
“叫茯苓就好,我沒帶學生不用叫導師。”茯苓笑瞇瞇地倒了一杯茶推回去,“呢個系涼茶,降火嘅。”
聽,聽不懂風早振露出禮貌的笑容對他點點頭,“謝謝您。”
“嘗嘗”茯苓沒急著走,放下茶壺在鹿鳴旁邊坐下了眼神鼓勵。
小孩乖巧地把玻璃杯端起來,又看了一眼他,茯苓仍然笑容滿面。
復雜的味道大部分似乎是各種草木,聞起來有點怪風早振喝了一口。
下一秒表情一僵,但茯苓還在看著他風早振咽了下去,默默把杯子放遠了,“還不錯,謝謝您。”
“你居然真嘅飲了啊”茯苓驚訝地睜開眼,雙眸開合間泛著淡淡的銀白流光,“還以為你會吐出嚟,佢哋都唔飲涼茶。”
“茯苓,能說正常語言嗎”鹿鳴瞥他一眼,“還有希望下次見面你也能睜開眼看人。”
“唔好。”茯苓笑瞇瞇地說道,指了指茶壺,“鹿鳴你飲涼茶咩”
“不喝,滾。”鹿鳴把風早振的杯子端走聞了聞,嫌棄地遞給他,“一起帶走。”
風早振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家老師,悄悄舔了舔上顎。
好苦這,這真的是茶嗎
“別管他。”鹿鳴又捏了一顆杏干出來投喂小孩,“他和東白都是十年前去交流學習的,現在都有病。”
咬著果脯,嘴里的苦澀終于淡去了一點風早振含含糊糊地開口,“老師,茯苓導師說的是什么啊”
“叫他茯苓就行,他又不給你們上課。”鹿鳴從腰包里拿了一盒茶包出來,看了一眼前田藤四郎,“那邊的水壺拿過來,別拿錯了。”
前田藤四郎離席以后他慢條斯理把每個杯子里都放上一個茶包再順走了對面茯苓座位上的杯子放到風早振面前,多放了一顆冰糖,“你們是同級的,而且你是本靈的話他還得對你用敬稱,和他客氣什么。”
平野藤四郎一怔,下意識看向鹿鳴。
他剛剛說什么
“剛剛黎蒙已經說出來的話就沒什么隱藏的必要了。”鹿鳴看他一眼,接過前田藤四郎提回來的水壺開始往杯子里倒水,“你們的審神者也是刀劍,短刀本靈風早振。”
“你們要好好保護他,照顧好他。”鹿鳴自己把水壺放了回去重新回到座位上,凝視茶葉在水中散開變色,“聽到了么”
雙胞胎陷入宕機狀態,恢復刀劍形態的藥研藤四郎也一時覺得事情非常荒謬。
審神者也是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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