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你舍友有男朋友嗎”
于雪怔了怔,點點頭說道“你這么一說她雖然是外地的,可她說她交了個本地男朋友,男朋友還在b市有房子,就是個子不太高。
她話音剛落,手機突然響了。
于雪看了夏琰一眼,驚恐道“這號碼是我自己的手機號,自己怎么可以給自己打電話”夏琰看了一眼,將電話接了起來,點了外放。
電話那頭傳來了像是鼓風機般的“啉喻”聲,那種仿佛來自地獄的“喻嘴”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整整十秒鐘,電話那頭都是這種鼓風機的聲音。
于雪顫抖著看向夏琰,說道這就是我夢里那女鬼發出的聲音,就是這種喻喻聲,這、這是一通鬼來電。
夏琰又仔細看了看那印著六芒星圖案的床底,突然想起若是活人被獻祭,也相當于被詛咒,靈魂也會變成地縛靈被永遠困在死亡現場。
他猜不準,便默念心法口訣,召喚出了毛小白。
一連多日不見,小兔子又肥又白。兔子扭著小屁股蹦蹦跳跳地跳進了六芒星的中央,默默用自己的凈化之力一點點擦掉了六芒星的圖騰,緊接著,那彌漫著圖騰之上的鬼氣便完全消失了。
下一秒,臥室里的白熾燈突然開始閃爍,一個白影一閃而過,緊接著整個屋子的燈全部熄滅了。在死一樣的寂靜之中,浴室里的水管突然自己擰開了。
夏琰打開了手電筒,所有人都躡手躡腳地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夏琰站在臥室門口,用手電筒的光向浴室照去。慘白的光下,一個渾身都是水都女鬼站在浴缸里。
她全身都濕透了,頭發和衣服正濕噠噠地向下滴著水,眼里不斷地向外流出血淚,整張臉都像是被泡脹了,腫的不像話,脖子上還纏繞著一個濕漉漉的水管,看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她生前還被勒過脖子,看樣子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詛咒被解除之后,女鬼的力量大增,沖天的怨氣讓她全身都彌漫著陰郁而濃重的鬼氣。
于雪驚叫了一聲,差點被眼前的一幕嚇暈過去,她說道“就就是這個女鬼天天入我的夢
夏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對女鬼說“你是想告訴我們什么”女鬼瞬移到了臥室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臥室角落的假花花盆。
下一刻,這花盆被一股強大的鬼氣徹底掀翻,那女鬼撅起了幾塊木質地板,一扇小小的門赫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她又抬手指了指客廳那扇乳白色的墻壁,濃郁的鬼氣將那扇墻推倒,發出了轟隆一聲巨響。一支女人的胳膊從那扇墻的墻縫垂了下來,竟就是這只女鬼的尸體。
“靠,什么人渣。”大金說道,“這特么還連著地下室,要不然先報警吧”
女鬼一瞬間便消失不見,夏琰等人向下看去,發現這小門下面掛著通往地下室的長梯,地下室里大有玄機。
從他們的角度看下去,地下室的地面畫著一個碩大的六芒星圖騰,在六芒星的每一個尖角,都放著一盞已經點燃的蠟燭,而在六芒星的中央,放著一個女人的舌頭,其余六個角分別是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和牙齒,顯然,地下室里正在進行某種可怕的儀式。
整個地下室彌漫著腐臭、霉味和血腥味,打開這扇小門之后,各種臭氣熏得樓上的幾人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夏琰懷里的小兔子先跳進了地下室,幾人順著桿子爬了下去,這才發現這地下室非常大,房間里放置著許多作案工具,還有一些斷臂殘肢泡在缸子里。
于雪不敢一個人在樓上待,她跟著幾人一起下來,看到這些已經快要吐了。
在她正想撥通報警電話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房東太太的電話。
夏琰輕聲對她說“接起來,她如果問你在哪,你就說你在學校自習室。”
于雪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果然傳來了中年婦女和藹可親的聲音“小雪,你吃飯了沒我剛剛烙了些雞蛋餅,我去給你送點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