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雪今年才大三,她涉世未深,一看有這么大的便宜,便很快就交了半年的房租和押金住了進
來,房東太太還送了她一籃子雞蛋和草莓,讓她覺得非常親切。
“女同學”夏琰說,“是你朋友”
“嗯,就是我舍友。”
夏琰點點頭,說道“我可以進你房間看看嗎”
“可以的,請你們隨便看。”
于雪臥室里的裝修和客廳不太相似,客廳是翻新過的,可臥室的裝修風格依然十分老舊。
夏琰蹲下來,從墻角扯下了一小塊已經開裂的墻紙,墻紙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涂鴉,看上去更需要翻新,但房東卻并沒有這樣做。
夏琰轉悠了一圈,說道“這房東的裝修思路挺奇怪。”
小金點點頭,說道“我也這樣覺得,洗手間都漏水了也不修,專門搞了搞客廳,該弄得不弄,不該弄的弄了一堆。
于雪背后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指了指夏琰面前這張床,說道“我每次做夢都是夢見自己躺在這張床上不能動,每次鬼壓床都是在這兒睡覺。
這是一張看上去就很廉價的復合板所搭建的床,床底緊緊挨著地面的實木地板,夏琰輕輕用手指敲了敲床,發現床里面是空的。
他突然這房子處處都不對勁,但
并不是因為這兒鬧鬼,而是一些布置非常奇怪。夏琰看向臥室角落的幾盆假花,更是覺得這幾盆花放在那兒,說不出的詭異。
“這好像能拆開。”夏琰敲了敲床下的復合板,大金,小金,我們把床板拆掉吧。
大金和小金身強力壯,很快就掀起了床板,而在床板被掀起來的瞬間,幾人毛骨悚然。
在這本該只有灰塵的床底,竟有一片人形的區域是干凈的,而在那區域的旁邊,還有著兩個已經干涸的血色六芒星,六芒星中間有一個箭頭連在一起,旁邊還擺放著于雪的照片。
小金拿起照片看,這照片的背后寫著于雪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于雪看到自己的照片時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大金也有些震驚,他說“這六芒星圖案看上去是某種邪惡的獻祭儀式所用的圖騰,但這人詳細地知道于雪的生辰八字,估計跟于雪很熟。就算是辦理入住給房東看了身份證,那她也不會知道這么詳細啊。
小金也點點頭,看向了夏琰,說道“老板,你看呢”
“這種六芒星圖案是一種獻祭儀式才會用的圖騰,現在有些邪惡的組織因為崇拜某些邪神,會定期向邪神獻祭活人。于小姐的房間這幾天有人進來過,而且就趴在她的床底,應該是個不太高的男人。”夏琰看向于雪,你這房子鬧鬼并不是大問題,但大概有活人盯上你了。
于雪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怔怔地看著這塊一米七左右的人形區域,說道“怎么會這樣。
你之前說,除了你之外,只有房東有鑰匙,對嗎”夏琰看向于雪桌子上的降噪耳機,你是不是經常戴著耳機學習,而且經常戴著耳機出門
于雪點點頭,說道“我喜歡安靜,所以學習的時候經常戴耳機,出門跑步的時候也會戴。”
“那他們會覺得單身獨居的你很好下手。”夏琰說,“我想,這只女鬼是在用夢境驅逐你,她也許是知道些什么,也許就是上一個受害者,總之她并不是想害你,真正想害你的另有其人。你仔細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男人
于雪小臉慘白,顯然被嚇壞了,夏琰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讓她坐下來慢慢想。
她仔細思索了半天,才說“我是個母胎單身
,基本不認識什么男人,唯一詳細知道我生辰八字的就是我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