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學校自習室。”于雪輕聲說道,“謝謝您啊,這么晚還惦記著我呢。”沒事兒,你今晚還回來不阿姨給你留著呢。不回了。”于雪說,“您吃就行。
她放下電話沒多久,樓上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從那扇小門的縫隙傳來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
“地獄魔大人的最后一個
祭品已經就位了。”中年婦女說,“兒子,這回多虧你那女朋友找了這么個傻妞過來,不過她今晚不會回來,我們準備一下送她上路的東西吧。
“我聽說她最近經常不過來住,她還跟我女朋友說這兒鬧鬼。”那男生嗤笑了一聲,“我讓我女朋友把她勸回來了,這傻女人一點警惕心都沒有,還鬧鬼,我們這可是召喚魔物的儀式,怎么可能有鬼
突然,那扇緊閉的小門自己開了。
緊接著,這對母子從天而降,正好掉落在六芒星的正中央。
下一秒,白衣厲鬼扭了扭脖子,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從那扇小窗戶爬了進來,并且在地下室的天花板飛速移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
狗母子看著這滿屋子的人,面露驚懼之色,而下一秒,中年女人被女鬼附體,不停地用頭撞擊著地下室的墻壁。
那年輕一些的男人想要救自己的母親,卻被抓著衣領一起撞擊墻壁。
簡單粗暴的方式讓兩個人的腦袋很快就血流不止,兩人已經暈了過去,可那厲鬼的復仇還在繼續,她想讓這兩個人死
夏琰連忙掐了個法決召喚出了毛小橘,可毛小橘剛剛出現,這擺放滿祭品的六芒星卻因為兩個活人的出現,突然冒出了黑氣。
緊接著一只類似于獵狗的黑暗生物從那六芒星里慢吞吞地爬了出來,獵狗張大嘴,先吞了中年女子,又吞了那個年輕一些的男人。它似乎覺得這兩個人還不夠它塞牙縫,幽藍色的眼睛又看向了夏琰一行人。
夏琰從未見過這種生物,大金小金一人拿著一把桃木劍,說道“老板,這桃木劍能頂用嗎啊啊啊啊啊
桃木劍刺向這只黑色的獵狗,但就像是一根針插進了肉里,獵狗不痛不癢地站起來,向著夏琰的方向飛速而去。毛小橘想要替主人擋下這一擊,可他并不是獵狗的對手,被獵狗一巴掌拍飛了。
千鈞一發之際,夏琰用戒指召喚鬼王,大聲道“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五方鬼王,急急如律令
酆都大帝的官印在地下室發出了幽藍色的光芒,緊接著,五個鬼王的官印匯聚在一起,發出了五顏六色的光芒。
五個鬼王剛剛開完會,身上還穿著
西裝。
在他們出現的同時,方才還很囂張的獵狗一時間偃旗息鼓,換了個方向想要跑出這扇地下室的大門,看上去與普通的小狗無疑。
一襲紅袍的陸秉文搖著扇子出現在了夏琰身后,說道“寶貝兒,做的好。”
見陸秉文來了,夏琰松了口氣,輕輕拉住了陸秉文的手。
陸秉文手里的黑傘化為了一把長劍,他像是投擲獵物一般,一劍插進了那獵狗的身體里,獵狗一瞬間變化作了塵埃,那劍又飛回了他手里,被他插進了六芒星的中央。
方才還冒著黑氣的六芒星頓時就恢復了正常,就像是被打開的缺口突然被補上一般神奇。
陸秉文說“我方才一直在你身邊。”
夏琰有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剛剛剛剛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陸秉文輕輕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夏琰的發頂,說道“你又成長了,以后再遇到這種險情,盡管召喚五位鬼王。你是冥王王妃,你遇險召喚他們,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