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經驗已經告訴了宋征玉,就算他現在拒絕了對方,維德也還是會跟著他一起。不管是跟雌蟲講話還是動手,都太費勁了,宋征玉懶得說什么。
真正離開校門之前,還有一只雌蟲也跟在了隊伍里面。
相比起維德,宋征玉看到對方的時候,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萬迪,我讓你不準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就是居心不良。”
“您記得他,
為什么不記得我”
宋征玉、萬迪跟維德的聲音先后響起,
只不過三只蟲的側重點各有不同。
維德不愿意搭理萬迪,他就是有一瞬間的不滿,同樣是雌蟲,宋征玉能記得萬迪,卻將他忘得徹底。而萬迪自從上一次在宋征玉面前被維德打敗了以后,就很長時間沒有找對方了,好不容易股氣勇氣來了,又看到了將自己按在地上的雌蟲。
新仇舊恨,要不是柯恩斯不想他們打擾自己跟雄蟲的約會,出來調解了一下,早就又打起來了。
最后的結果,就是宋征玉跟柯恩斯、維德一起出了校門。至于萬迪,宋征玉討厭他看自己的那種黏稠目光,在雌蟲的祈求下,勉強獲得了能遠遠跟在他們后面的資格。
經過這幾周的相處,柯恩斯已經確定要讓宋征玉成為自己的雄主。
抱了這個打算,出去以后,柯恩斯自然也就想法設法地討他的歡心。
維德將他的舉動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止。
前世的柯恩斯還算是一只聰明蟲,現在卻被雄蟲的表現所騙。他更是冒出了也許這一世,雄蟲要折磨的對象換成了柯恩斯這樣的念頭。
行動卻像是跟意識割裂開來的,在維德這么想著的時候,宋征玉因為不小心踢到了一顆石子,身體晃了晃,他第一時間就伸出手,扶住了對方。
雄蟲好像連身體都是軟的,維德陡然想起平時聽到的那些雌蟲對于宋征玉的討論。
但失神也不過是一時的事情,維德很快就厭惡不已地松開了手。
更像是為了表達某種決心般,又主動跟雄蟲之間拉開了距離。
然而才這樣做了,身后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來,有蟲子眼看就要撞到宋征玉的身上時,維德又還是在柯恩斯之前,將宋征玉牢牢地護在了身后。
兩次的肢體接觸,都讓維德身上散發出幽藍的光芒來。太陽太強烈了,宋征玉又在他的后面,沒有發現。
柯恩斯在確定雄蟲是安全的以后,也很快反應過來,把不斷涌過來的蟲子們喝退。
宋征玉稀里糊涂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很快,他就從蟲與蟲的縫隙中看到了一名衣不蔽體,連身上的蟲翅被撕毀了一半的雌蟲。
如果是一般的雌蟲,宋征玉也不會在意。偏偏對方露出來的蟲翅,正是宋征玉上一回在圖書館里整理過的蟲子種類里面,最稀有的品種。
蟲族并不以雌蟲的種類稀有衡量他們的價值,但宋征玉卻很喜歡。
之前在星網上查看的時候,他發現像是那種類型的雌蟲差不多已經滅絕了。這次出門,是聽柯恩斯說,有一些博物館,里面或許收藏了不同雌蟲的蟲翅,博物館里的蟲翅都是通過合法合規的手段,在雌蟲死亡以后捐贈出來的。
結果博物館還沒有到,宋征玉就先發現了一只稀有款的雌蟲。
雌蟲似乎對于視線異常敏感,很快就發現了宋征玉的目光。他的眼睛被跟血塊混在一起,一縷一縷的頭發擋住了,可依舊
能讓蟲子感覺到,
,
這是哪家逃出來的雌奴。
然而等看清后面追過來的蟲子時,他們才發現似乎并不是這樣。
“溫克,你家里已經把你賣出去了,你以為你還能逃回去嗎”
這是一只因為家里太貧窮,最終被賣給了地下拍賣會的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