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拍賣會是為了滿足一些有特殊愛好的雄蟲才會存在的地方,屬于帝國的灰色地帶。從來進去的雌蟲,就沒有能逃出生天的,也不知道這名雌蟲是怎么做到的。
不過都已經蟲化成這個樣子了,能看出雌蟲已經山窮水盡,要是再被抓回去,還不知道等著他的會是什么。
維德前世最后身為一名軍雌,怎么可能坐視不理可在他出口之前,另有一道聲音更早響了起來。
是本該要保持沉默,甚至是看熱鬧的雄蟲。
“他要多少錢我要買他。”
那樣傲慢的語氣,可卻是為了去救一名狼狽的雌蟲。
不,宋征玉怎么會那么好心維德第一個否定了這個念頭,他就像是看著另一個自己,目光落在雌蟲身上的時候,幾乎是帶著憐憫的。
如果說雌蟲能從地下拍賣會逃出來的話,那么讓他落到了一名雄蟲的手中,就絕無生機了。
生老病死,他都必須由對方做主。
維德也說不清他究竟是抱了一種什么心理,眼睜睜看著宋征玉真的從那群蟲子的手里,花了頗為昂貴的價格,將那名叫溫克的雌蟲買了下來。
只是雄蟲到底被寵愛慣了,就算是很喜歡對方的品種,也不可能紆尊降貴地照顧對方。他更是毫無憐愛之心地道“你身上好臭,洗干凈再跟我回家。”
說著,幾枚圓滾滾的蟲幣就被宋征玉丟在了溫克的面前。
還特意又交代了“不許把另外半邊翅膀弄壞了。”
聽起來,似乎翅膀要比雌蟲本身更加重要。
溫克在將蟲幣撿起來之前,跪在地上向宋征玉拜了拜,而后抬起頭。
“請您為我賜下烙印。”出乎意料,雌蟲的聲音很好聽。
烙印是雄蟲專有,打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的。
溫克此言,無疑是心甘情愿,想要成為雄蟲的所有物。本來,雄蟲買下了他,他就是對方的,而烙印只是向所有蟲宣告了這一點。
烙印隨時都可以打,但打的時候,雌蟲需要承受一定的痛苦。
宋征玉不會打,也不想打。溫克身上臟死了,他一點都不想碰。
雄蟲在雌蟲索要烙印的時候,直接拒絕了對方。
宋征玉也不管溫克去哪里把身體弄干凈,交代結束以后,就跟柯恩斯繼續在街上逛了起來。
單純,漂亮,又沒有常識。
一點也沒有考慮過,要是雌蟲就這么拿著他的蟲幣走了該怎么辦。
看起來,就是一個在愛里面長大的雄蟲。
溫克捏緊了蟲幣,轉身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不過等宋征玉準備回家的時候,身邊就跟了一名煥然一新的雌蟲。除了臉上還沒有愈合的傷疤外,絲毫看不出之前的狼狽模樣。
溫克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就完美擔任了伺候雄蟲的角色。
等飛行器在宋家落下的時候,溫克已經像個標準執事般,不用宋征玉多走一步路,將他抱了下來。
等待宋征玉回家的蘇普很快就發現,雄蟲身邊多了一只沉默寡言,只會在對方面前露出不同表情的雌蟲。
在宋家住下的當天晚上,溫克就從白天宋征玉的表現里面,看出了對方的愛好。不用宋征玉提起來,溫克就已經自發地在他面前將蟲化的樣子表現了出來。
“請您再給我一段時間,我會將我的身體修復好,讓它們為你呈現出最完美的狀態。”
雌蟲的聲音好聽,蟲化模樣有多破損,就有多能讓雄蟲覺得可惜。
可惜越多,投射出來的喜愛也就越多。
溫克看著雄蟲漂亮的眼睛里流露的天然喜歡,一邊繼續展露蟲化特質,一邊將臉頰在對方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一點一點,探知雄蟲的底線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