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場失憶過后,雄蟲在埃克肯塞里的口碑就逐漸扭轉了過來。
已經有好幾只雌蟲,只是因為過于靠近宋征玉,而導致發情期提前了。
蟲族進化至今,唯一還保留著跟遠古時相同的特性,就是在成年以后,他們會有一年一度的發情期。每只蟲子的發作時間不同,除了雄蟲的幫助,還可以通過安撫劑得到控制。
宋征玉成年以后,家里蟲就很擔心他的發情期。只是讓醫生檢查了很多回,都沒有確定具體的發作時間。
以宋家蟲對宋征玉的溺愛程度,真要到了那時候,必然連安撫劑都舍不得給他打。
不過西里爾和宋亞這段時間也留意著,都沒有發現很好的雌蟲。
昨晚房間里發生的事情,西里爾都看在眼里。
到時候如果真的找不到合適的雌蟲,他打算把蘇普當作備用的選項。至少,宋征玉看起來還挺喜歡他的。
又是一周沒有宋征玉的消息,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無意識想起了對方,維德對自己突然升起了一陣氣惱。
正要加快腳步,不經意間看到了雄蟲的身影,還有圍在雄蟲身邊,分外眼熟的雌蟲。
上一次柯恩斯出現的時候,維德并沒有注意到對方。
他那
時全副精神都在宋征玉身上,想著怎么應對,又想著怎么讓肩膀上亮起來的光滅掉。
維德當初在成為宋征玉的雌侍之前,知道柯恩斯跟宋征玉從小一起長大,還差點成為宋征玉的雌君,單方面將對方當成仇敵了好久。后來他才知道,柯恩斯是一只聰明的蟲子,早就知道宋征玉的本性,遠遠地躲開了對方。
他明明記得,柯恩斯跟宋征玉之間的交往并不親厚,如今對方又為什么會在雄蟲的身邊
維德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宋征玉邊上。
學校里的蟲子種類豐富,多的是雌蟲愿意討好宋征玉。幾周的時間沒見維德,雄蟲早就忘記他姓甚名誰了。
柯恩斯倒是認出了對方。
維德跟萬迪的那場架,讓他注意到了雌蟲,只是過后沒有看到對方在宋征玉身邊出現過,他也就沒有將維德當回事。
柯恩斯沒有表現出像萬迪那樣的攻擊性,甚至還堪稱友好地詢問他有什么事情。
維德并不答話,他都還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然就過來了。
等宋征玉也有些不解地看過來時,維德才發現,對方像是已經不記得他了。
不是在謀劃著要怎么折辱他,而是壓根就沒有想起來他的存在。
維德甚至覺得有些荒謬。
“上一次,我們交換過聯系方式的,我叫維德。”
維德這個名字在雌蟲當中,算得上是一個很普遍的稱呼。
光是這幾周里面,宋征玉就已經見過兩三個叫“維德”的了。每個“維德”,他差不多都是只見過一面,所以印象都不是很深。
聽到雌蟲的話后,宋征玉問“是頭發會變顏色的那個維德嗎”
雄蟲的話令維德臉色變了變,而后搖了搖頭。
“那是射箭很厲害的那個嗎”
不知道宋征玉究竟認識幾個維德,雌蟲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前世自己之所以會被對方選中,完全是運氣不好。
沒有再跟對方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維德問道“您是打算出去嗎”
“柯恩斯約我出去玩。”宋征玉覺得維德看著他的眼神有點奇怪,想到前幾天在自己面前,吞吞吐吐,就是為了跟他一起吃頓飯的雌蟲,宋征玉問他,“你也要一起去嗎”
“好。”
真的是要跟他一起出去啊。
雄蟲不由得多看了維德兩眼,這兩眼讓對方有種莫名難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