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司機將車靠邊停下后,先下去半個小時再回來。
車子不一會兒就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又關上。
“沒有別人了,可以把頭抬起來了嗎”
“我不要。”
“生我的氣”
不回答就是默認。
最初的時候,戴景住對宋征玉的印象是脾氣軟,好管控。可幾次番接觸下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宋征玉看著軟,脾氣也不小。
他們兩人并非是正式交往的關系,按照契約精神,宋征玉不該如此。
念頭轉過一瞬,戴景住到底沒有冷下態度說什么。
“氣我親你,還是氣被別人看到了”
懷里人的動靜停了一瞬,而后說“都不好。”
脾氣是有,但乖也是真的,這個時候還會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的問題。
戴景住直接就把宋征玉完全抱到自己腿上坐了,對方的臉因著變故,不得不露出了一些。戴景住又在宋征玉的臉上親了親,下一秒就被對方躲開了,還傷心地用手捂住了臉。
“你還要親”
“一開始我就跟你說了,我會對你做這些事情,你也簽下了合同。所以,這是不可避免的。”
“要是你生氣我親你,這并沒有什么用。”
宋征玉不再埋著臉了,被戴景住的話說得唰一下抬起頭,又氣又難過地道“剛才還有別人,他都看到了。”
“他是我的司機,不該看的不會亂看。”
“那也聽到了。”
眼看宋征玉步步緊逼,戴景住那點煩躁反而消失了。
“這么在意被別人聽到”
宋征玉被問得又要再把臉埋起來,被戴景住提前攔住了。他自己也沒發現自己的語氣有點哄人的意思,承諾了一句“以后不會了。”
“你要是不守信用呢”
“我保證給你的,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總是這樣,說一句好話,就能跟一句要氣人的話。
宋征玉眼睛一眨,又要哭。
“那你要怎么樣”
“不知道。”
硬邦邦的。
要承諾的是他,不知道怎么辦的也是他。
“好了,別哭了,待會兒眼睛都腫了。”
“我答應你,不會不守信用的。”
交涉完畢,宋征玉才對兩個人過分親近的姿勢不太適應,要下去。
“等一下。”戴景住沒有松手,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看上去是裝首飾的盒子,打開來是一根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