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簽好了。”
“上面的文字別的都不重要,但是這里一定要記牢了。”戴景住眼也不看的,就將合同翻到了第頁,一些宋征玉在將來個月的基本規范。
一旦宋征玉違背,不但需要將戴景住給他的錢還回來,還需要賠償對方。
合同上列出來的都是一些最基礎的,比如這個月內,宋征玉不可以跟別的人太親近,包括白適宴。再比如不管他要求宋征玉做什么,只要不是違法亂紀,對方都要無條件遵守。
至于其他的,戴景住也知道宋征玉記不住,就留著自己慢慢教導吧。由自己創造出一個完美的戀人,是一件充滿樂趣的事情。
帶著宋征玉去射擊場的路上,戴景住除了給宋征玉一張打了錢的銀行卡以外,還給了他一張副卡。
“這張是我答應給你的,這張你平時要買什么東西,都可以用。”
也是在這個時候,戴景住才注意到了宋征玉手上戴著的那只價格不菲的手表。
以他的調查,白適宴不可能買得起。他握著宋征玉的手腕看了一眼,最后注意力卻放在了宋征玉白皙的手腕本身上幾瞬。
“手表是誰買的”
“薛直的爸爸送給我的,說是賠禮。”
關于手表的來歷,宋征玉也沒什么所謂,直接告訴對方了。
戴景住之前既然能第一時間知道宋征玉是在醫院,自然也能知道,宋征玉離開小屋后被薛直跟了一段。
“你還真有本事,跟薛直分手了,還能勾得對方緊追不放。”
話說得充滿諷刺,可說完以后,戴景住不待宋征玉生氣,就將人壓在座位上,握著他的手吻了過來。比起那天晚上,要斯文許多,但同樣地毫無克制。
親吻的聲音清晰地傳到宋征玉的耳朵里,讓他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未及發出來的氣惱同強烈的羞恥交織在一起,令宋征玉的臉霎時間就紅透了。
等到結束,宋征玉被戴景住半抱在懷里,看到前面司機恪守職業道德,面無表情的樣子,更是眼圈紅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啪嗒一聲,又掉了一滴眼淚。宋征玉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只是當著別人的面被戴景住這樣,心里很不舒服。
腕表已經被戴景住摘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方放在車子里面,準備的另一塊表。
這塊表是戴景住本來想要送給伊凡的,現在送給宋征玉也沒有什么。
薛暇送給宋征玉的那塊表華貴,戴景住送給宋征玉的這塊表則低調許多。
只是從價值上來看,相差并沒有多少。
“以后你身上的東西,只可以戴我送給你的,知道了嗎”
戴景住斯文依舊,毫不顧及宋征玉剛剛被他那般對待的心情,甚至還在他的眼皮上又吻了吻。
“要回答我的話。”
宋征玉紅著眼睛看戴景住,不說話,直接把腦袋埋進他懷里去。
真是傷心壞了,又滴了不少眼淚。
戴景住的手動了動,似乎想要讓人抬起頭,繼續回答。
只是在落到宋征玉身上之前,又轉了個彎,將前后座的擋板升了上去,徹底隔絕了司機的視線。
“好了,他看不到了。”
宋征玉沒反應,繼續埋著臉,但抽了抽鼻子。
戴景住抬起來的手終于還是落到了宋征玉的身上,只不過不是讓他抬頭,而是拍了拍他的背。
“還鬧脾氣”
“是、是你先不對的。”
哭著的時候,聲音聽起來也更可憐了。戴景住有些煩躁,但并不知道這煩躁是從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