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鏈”挑起,卻是將其戴在了宋征玉的腳上。原來那里裝著的不是手鏈,而是腳鏈。
這份禮物,才是戴景住要給宋征玉的。
他在節目期間就打電話讓人按照自己的要求定做了一條,上面還鑲了綠鉆,宋征玉的腳動一下,就會閃出碎光來。
本來是準備送人回去之前給他的,抱著人的時候,戴景住覺得現在給對方也沒有差別。
腳鏈的涼意就像是初秋的晚風,是一點一點滲進皮膚里的。
而戴景住握住他的腳踝細看了兩眼的神情,才是真正令宋征玉覺得不自在的原因。
有什么好看的
那種目光上的狎昵感令宋征玉蹬了蹬腳,企圖擺脫戴景住的控制。結果卻適得其反,害他的腿被戴景住握得更緊了,手指在小腿處陷下了一個個小小的坑。
宋征玉急起來,要伸手拂開對方。
戴景住又是先他一步,將手放開了。
“很襯你。”
不是好看,也不是漂亮,是那條腳鏈在襯宋征玉。
甚至是因為宋征玉,腳鏈才得以展現出設計上的所有亮點。
宋征玉沒工夫聽戴景住說什么,起身將褲子整理好,拉下去想要把腳鏈蓋住。
本身他就覺得戴腳鏈有點怪怪的,戴景住那兩眼看得他更不適應。
戴景住這時也沒有阻止,等宋征玉弄好以后,又將人圈起來,說“腳鏈戴著不許隨便摘下來。”
宋征玉才不會聽戴景住的話,他說不許就不許等回家他就摘下來
只不過人在面前,宋征玉也就敷衍地答應了。
“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看宋征玉那副要哭不哭的情形總算沒了,戴景住也沒再勉強。等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后,戴景住才讓司機又回來了。
一路上,明明已經不被戴景住抱著了,可腕表和那根腳鏈好像是取代了對方,分別將他束縛住。宋征玉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要不是戴景住還在邊上,或許還會再把褲子拎起來一點,看看腳上。
車里的擋板始終沒有再降下,宋征玉第五次低頭要看手的時候,戴景住的手牽了過來,跟他說“到了。”
接著,他就被人這么帶了下去。
一到射擊館,宋征玉在其它方面的注意力總算是少了許多。
戴景住應該是這里的常客,負責招待他的人言辭當中都滿是熟悉,只有在看到他還牽了一個人時,有點意外。這么多年來,戴景住身邊除了伊凡以外,還是第一次看他身邊有人,又是這么親密的。
“麻煩先拿幾個冰袋過來,等會兒我們再去挑設備。”
原本以為宋征玉哭的時間短,也沒有什么事,等下了車以后,戴景住才發現宋征玉的眼睛有點腫。
是以沒有急著帶人去玩,而是最先說了這個要求。
“好的。”
自然,招待的人也看到了宋征玉紅腫的眼睛。
他以為宋征玉是戴景住的男朋友,兩個人來的路上吵架了,面對宋征玉時,也跟著十分熱情。
戴景住看出對方的想法,不過也沒有解釋什么。
無關緊要的場合,就算伊凡過來了,也不會有人提起來。一定要解釋的話,反而還顯得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