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三下四的求饒,她做不到,但某些時候的暗自討好可以,至少也得漲一點好感出來,緩和一下死期。
這般想著褚月見勉強提起了興致,便一改之前的態度,將自己偽裝成乖巧的模樣。
最開始是漲了好感,漲得很快,幾乎都快成為了正數。
但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開口試探著說要出去,那漲上去的好感瞬間跌落回原位,甚至更低了。
“你只能在這里。”奉時雪抬著她的下頜,觀摩其神情。
眼前的人乖巧得似沒有利爪的小貓。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何執著要將人留下,偷偷藏起來,只知道她必須和建立在和自己平等上。
可是什么平等上他也不知道。
不能讓她離開,這是唯一的念頭,所以每次她提一次要出去,他便厭惡至極。褚月見怔怔地看見降下去的好感,臉上偽裝的表情僵住了。她做了這么多,只因為一句話就沒有了。
僅僅只是一句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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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月見表情沉了下去,怔愣地看著上面的數值,還差兩個數了。忽然眼前就被霧氣籠罩了,不知是因為快要死了,還是因為他這樣厭惡自己而難過。
滾燙的淚落在奉時雪的手指上,那炙熱的溫度將他
從厭惡的情緒中拉回神了。
她哭了。
從未見她這樣哭過,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恣睢的模樣,可如今卻因為他不讓她出去找陳衍讓而哭。
這樣的感覺猶如蟻蟲纏身,似被燙疼了般將手收回來,喻動了唇。
他立在原地觀摩她眼中不受控制留下來的淚,復雜的心思漸漸歸于平靜。
打賭嗎奉時雪斂著眼睫,臉色幾乎白得透明。
褚月見掀眸看他,眼中還含著淚,分外惹人憐愛。
“我將鑰匙放在此處,你有兩個選擇。”說到這里他看著眼前的人,觀她眼中亮出的光,嘴角翹了翹。
“找到兩把鑰匙,出去。手指撫摸上她的眼角,擦拭了她眼中的淚“然后將我留在這里。
以往他將褚月見從火海中帶出來,如今他替她回去。
褚月見沒有聽懂他所說的留下是什么意思,所以眼中閃著茫然。
他觀她眼中的茫然,彎唇一笑,眸中無笑,早已經知曉她忘記了。
或者你說奉時雪話臨到唇邊頓住了,將手收回來垂在身側。
他亦不知想要她說什么。
只是覺得心口空蕩蕩的,迫不及待想要找東西填進去,要她一句話,可茫然不知她應該對自己說什么。
冷靜依舊在,卻隱約有什么在破碎。
找不到兩把鑰匙,永遠留在這里。他垂著眼瞼,遮住眸中情緒,轉了話輕輕地說著。
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可否認都是她被引誘了,被誘使著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