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時雪日夜都來,最開始那幾日她尚且還能樂觀地想著,距離自己下線的時間已經快了,再忍忍就可以了。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甚至一個月都過去了,她還在這里。
她終于惶恐地察覺到不對了,她好像回不去了。
“我要出去”褚月見披散著頭發將人按在墻上,眼中帶著狠意,一字一頓的說著。
距離她下線已經過去好幾日了,她還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沒有回去,甚至系統開始頻繁地警告她。
系統說奉時雪崩壞了,要刷好感將他引導回去,可任由她如何刷好感都沒有上去過,反而一降再降。
任務失敗,不能回去的恐懼縈繞
在她的周圍,使她開始急躁不安。
奉時雪被按在墻上沒有反抗,垂頭凝望著她,目光幽幽的,直到看見她眼中的泛起了水霧,才恍然般開了口。
“去找他”他扯了扯嘴角,懶散地依靠在墻上,語氣依舊平緩。
褚月見張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抬著眼眸,觀他神情,最后還是無奈地松口了。
這變態男人,都被咬出血了,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剛松口便被反按在墻上,帶著強勢的吻襲來,他瞬間纂奪了她的呼吸。
“別想著去找他了,這里除了我,沒有人會知道。”他氣息不穩地說著,向來平靜的語調似染上了恨意即便是死都只能死在這里。
如何都想不通他做錯了何事,竟然被她嫌棄至此,妒和恨將他的雙眸染紅。褚月見因為這句藏著恨意的話愣住了,抬著的手松了下來。可不就得死,因為太恨了,所以不將她燒死了,而選擇囚死。
所以她要一輩子當禁臠
這種念頭襲來,褚月見胃中翻涌,只感覺到了惡心,便推開了身上的人,伏墻而吐。
“你好臟啊。”她一邊干嘔一邊說著“都當皇帝了,那么多的女人還不夠你睡,非要睡完她們來睡我。
你臟死了,大惡心了。她才不要和皇帝睡,只要想到便覺得惡心,所以吐得昏天黑地。
奉時雪沉默地看著,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他好似正在往下落入深淵。
他沒有碰過旁人,一絲一毫都沒有,反觀她與人肆意享樂,嫌他無趣。明知道她許是不在意的,雖是如此他還是開口回應了。
“我未曾碰過旁人。”
褚月見抬頭看著他嘴角扯了扯,挑釁道“你放我出去,我親自看看就信你。”原來只是想出去找機會離開,她才不會在意自己究竟有沒有碰過旁人。她裝的。
奉時雪神情冷漠地扯了扯嘴角,轉身便走了。
“哎,我要出去你別走啊。”
褚月見見他轉身要走的動作,也來不及不裝了,慌忙追上去。可腳腕上的鐵鏈限制了她的行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扇門關閉。
距離她下線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日夜都看著系統上面的好感,從最開始個位數一路降到了八十。
好感這一項每次下降時,好似都在嘲笑她,下降得太多太快了,她時常產生委屈。她不能理解,既然這樣厭惡她,為何每日都來,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要抱著她。
他就是有病吧。
褚月見懷疑是不是自己當時將人虐壞了,所以他現在才這樣反常
煩悶地抓了一把頭發,手指上掛著幾根青絲,她看得有些發愣,然后泄氣般地將發絲捏緊。他真的打算將自己關一輩子。
一股寒意涌上來了,褚月見感覺從頭到尾都在發冷。
可她沒有一輩子可以被關了,只有二十的好感可以降了,可能連一個月都堅持不了。不想死。
褚月見抱著鐵鏈纏在手上,漫無目的地想著該如何讓他放了自己。被長期欺壓的人一朝得勢后,想看見以前折辱過自己的人,應該什么表現才會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