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目光從少年烏黑的發絲緩緩往下,一厘一寸,細細地往下看,恨不得把分別這樣段時間沒看到的都補回來。
目光觸及少年不著寸縷的上半身,陡然頓住。
大概是因為剛才的擁抱過于用力,白嫩細膩的肌膚上泛著幾道明顯的紅痕,兩顆朱果也顫巍巍地立著。
陸匪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了滾。
溫童感受到了他眼神的變化,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滾。”
聞言,陸匪往前走了一步,扯著唇角,恬不知恥地說“滾過來了。”
溫童“”
“我是讓你滾遠點。”
這下陸匪不動了。
隔間不大,兩個人站里面很擠,尤其是另一個人還是又高又壯的陸匪,擠在里面壓迫感十足。
溫童皺著眉頭,勉強往后退了步。
從背包里拿出t恤。
拿衣服的同時,里面的另一樣東西掉了出來。
溫童專心穿衣服,沒有在意。
陸匪俯身去撿起,見是包煙,唇邊的笑容減淡“乖寶什么時候抽煙了”
語調似笑非笑,但聲音實實在在地沉了兩分,暗含不悅。
乖寶連聞到煙味都煩,怎么會主動抽煙
溫童抬眼看他,撞進陸匪漆黑狹長的眸子里。
猜到陸匪在想什么,他冷冷地說“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陸匪把煙塞進兜里“沒收了。”
煙只是一個道具,溫童不在乎它被陸匪拿手。
他眼睫輕顫,知道陸匪說話沒個正形,索性自己打開話題,開門見山地問“你是想帶我走么”
“是。”陸匪應了聲,望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子。
眼里沒有排斥,沒有厭惡。
只是閉了閉眼睛,似是有些疲憊。
半晌,輕輕地說“你也行吧。”
他喃喃道“總比謝由強點。”
聽見第二句話,陸匪臉上僅剩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
他唇角下壓,狹長的眸子漆黑暗沉,狠戾如惡鬼。
謝由善于裝模作樣,假扮男友、深入少年的生活圈子,他能做出什么事,陸匪完全可以想象出來。
陸匪心底涌出滔天殺意,看向溫童面龐的時候,他壓抑住暴怒,緩緩扯起唇角,放緩聲調“乖寶,我們先走。”
說完,他往后退了兩步,示意溫童走出來。
他抬腳往外走,不是準備直接和陸匪走,只是想走出這個窄仄的隔間。
走出隔間,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洗手間的大門,已經被關上了。
透過門縫隱隱可以看到外面似乎有人。
估摸著青臉等人也過來了。
溫童撩起眼皮,看向陸匪“你的意思是讓我現在和你走”
陸匪點頭“謝由沒有派人跟著你。”
溫童屈了屈手指,看來陸匪早就看見他了,特地等到他進廁所才跟進來。
他抿唇道“現在跟你走,你確定我們能離開大溪地嗎”
“之后謝由不會再找我嗎”
“你斗得過謝由嗎”
聽到最后一個問題,陸匪立馬說“當然。”
溫童瞥了他一眼“我看到你盜墓失敗的視頻了。”
陸匪“”
沉默片刻,他解釋道“那只是意外。”
溫童敷衍地哦了聲“我不想看到意外。”
“我想完完全全,干干凈凈的離開謝由。”
話音落地,他感受到陸匪的視線直直地落了過來,帶著幾分探究。
片刻后,男人不緊不慢地問“乖寶說一說你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