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溫童背著個背包出門去找莉亞,路過便利店,買了點零食。
付款的時候看見收銀員背后放著幾排煙,隨意地指了一包。
莉亞見他買了煙,詫異地問“你soke”
“我不抽煙,”溫童拆開煙的塑料包裝,抽出兩根扔進垃圾桶,笑瞇瞇地對莉亞說,“這個有其他用。”
“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莉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抬手在唇邊比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這次的浮潛地點就離小島很近,就在岸邊,溫童象征性地潛了會兒,就和莉亞打了聲招呼上岸。
他在岸邊坐了會兒,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掃視周圍。
都是些金發碧眼的游客,沒看到一個亞洲面孔,更別說陸匪等人了。
曬了會兒太陽,衣服半干半濕地黏在身上,很難受。
溫童索性拿上備用的衣服,大步走向洗手間,準備先換套衣服。
走進隔間,剛穿上褲子,還沒來得及套上t恤,隔間門突然被人在外面拉了拉,發出碰撞的聲響。
溫童一愣,下意識地說“里面有人。”
緊接著反應過來,這句話應該用英文說。
可是英文該咋說
好像也不用說了吧他都出聲了,外面的人能不知道里面有人么
胡思亂想了半分鐘,只見隔間門被重重一拉。
外面那人的力氣大到可怕,直接把門上的插銷鎖的螺絲都撞歪了,插銷搖搖欲墜。
溫童眼睫顫了顫,猜到了外面的人是誰。
走路沒聲音,用蠻力開門的人,除了陸匪還能是誰
下一秒,隔間門被粗暴打開。
溫童掀起眼皮,只看到一抹黑色的衣角,連陸匪的臉都沒看見,就死死地摟進了懷里。
男人強有力的胳膊像鐵鉗似的緊緊地箍著他的腰,把他往身體按,仿佛恨不得把他揉進骨血之中。
溫童被抱得很難受,有些喘不上氣。
他偏了偏頭,一動,更難受了。
也不知道陸匪戴了什么東西,磨得他脖子又癢又疼。
上半身動不了,他直接抬腿,朝著陸匪的第三條腿撞過去。
陸匪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在被撞到的前一秒,側了側身,用腿擋住了他的膝蓋。
男人低低地笑了聲,胸腔都在隱隱震動。
“笑、你、媽。”溫童艱難地擠出三個字。
話音落地,陸匪大概是察覺到他的擁抱過于用力,雙臂稍稍放松了些許。
溫童總算能喘上氣了。
他深吸一口氣,掙開陸匪的懷抱,抬起胳膊,對著陸匪的胸口就是狠狠一拳。
這一次陸匪沒有躲,實打實地挨了這一拳。
沒有任何反應。
不僅不覺得疼,反而還輕笑了聲。
陸匪不疼,溫童疼,還疼得厲害。
那一拳像是打在了鋼板上,手指好像有有些麻了。
“艸。”他忍不住又罵了句。
右手還沒放下,就被陸匪捧進了掌心,輕輕地揉了揉他的手指。
“乖寶手打疼了吧。”陸匪低聲說,語氣帶著些許心疼。
溫童指尖顫了顫,咬著后槽牙說“疼個屁。”
陸匪點點頭,附和地說“乖寶的手是不疼,應該是心疼了。”
“打在老公身,疼在乖寶心。”
溫童“”
他嘴角抽了抽,用力地抽回手,抬眼看他。
男人的五官和之前沒什么大差別,狹長的三白眼,棱角分明,眉宇間隱隱透著股戾氣。
唯一的不同就是下巴上留了胡子,似乎是特地修剃過的,并不難看,反而多了絲成熟頹廢的味道。
溫童想到剛才脖子又疼又癢的感覺,應該就是被他這胡子扎的。
溫童在看陸匪,陸匪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