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看出來了,溫童沒有再隱藏,直接了當地說“你綁了我吧。”
“我要假死,否則謝由不可能放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可以利用我威脅謝由。”
“然后假裝開槍,假裝殺了我。”
陸匪沒有說話。
溫童抬眼看他,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的眼瞳。
沉思、探究、興味唯獨沒有信任。
溫童挪開視線,添油加醋地補了句“他當初的算計,讓我被你綁架,又讓我被迫假死。”
“總該讓他嘗嘗這些滋味。”
陸匪附和地應了聲“乖寶真聰明,能想出這種好辦法。”
不得不說,乖寶的計劃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是一個完整可行的方案。
他緩緩瞇起眼睛,漫不經心問道“我照乖寶安排的做的話,有什么獎勵嗎”
還想要獎勵溫童冷笑一聲“獎勵你一個謝由。”
陸匪“”
“可以要別的嗎”
“”
溫童沒慣著他,直接說“你愛做不做。”
“你不做的話,我可以想辦法去找白越。”
聽到白越的名字,陸匪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他臭著臉說“白越那個小白臉有什么用”
“他現在聲名狼藉,全世界都知道他對謝由求而不得,是個逼婚的瘋子。”
溫童“你也沒好到哪里去。”
陸匪“”
有了競爭對手,他沒有再做討價還價的事情,沒有多說多問什么,接下這單活“我做。”
“等會兒就去安排。”
溫童嗯了聲,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他,說重點信息“明天開始,每天下午我都會去浮潛。”
“浮潛的時候謝由不會跟著我。”
“盡快安排,謝由太了解我了,我不確定他什么時候會察覺到異常。”
陸匪“好。”
溫童看了眼時間,快五點了。
他對陸匪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往外走了一步,緊接著手腕被抓住。
他聽到陸匪問他“乖寶,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溫童腳步頓住,轉身看他。
忽地笑了笑,仰起臉,眉眼彎彎地看著男人。
似是在邀請他親吻,但笑瞇瞇地說“可以是可以。”
”如果你不怕被謝由看出來,不怕計劃失敗。”
陸匪當然怕,很怕。
他知道謝由剛算計完他和白越,這段時間想帶乖寶散心。
也就是說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他垂下眸子,凝視著少年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忍不住舔了舔唇。
他艱難地按捺住心底的強烈沖動,啞聲道“那就先抱一下。”
不是問句,也不是在征詢溫童的意見。
他長臂一伸,直接把少年攬進懷里。
知道溫童的皮膚又嫩又薄,輕輕一掐就能起印子,陸匪沒有過多的曖昧接觸,放輕動作,虛虛地抱著,像是在擁抱易碎的珍寶。
他低頭嗅著少年身上的淺香,閉了閉眼,啞聲說道“好久不見,乖寶。”
“我很想你。”
真的很想你。,,